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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风清_诗翎(第三章(5)) 第(1/2)页

「一曲,不可以把果汁当酒喝啊!」

我未成年,只能拿着果汁一直灌。唉,我也想尝试大口喝酒的感觉。

「舞茨姊你别阻止我!我现在心塞啊!」我又灌了口果汁。

「心塞?我有朋友是心理医师,要请她来吗?」

我摇头,眼泪随着摇头动作扑唰唰的落下。

「咦!一曲你怎么啦?」舞茨姊过来摸摸我的头,轻轻拥着我。

好在玄岳哥去工作了,有些事不方便在他面前说,毕竟他很大嘴巴。

「苏砚他回台中了,没、没跟我说……」

「嗯。」

「连玄岳哥都知道,而我不知道!」

「嗯。」

「他讨厌我了吧?」

我与她正视,她坚定地说:「不可能的事。」

我怔了下,又辩解起来:「但是他回台中不可能没跟我说!」

「你还不了解他吗?一定是有很重要很急的事!他才会一声不响地消失。对吧?」舞茨姊温柔的笑了,「不是所有事情全都往负面想。」

我没说话,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他选择告诉别人,而不是第一个告诉你,如果我是你,我就会想是不是要给我一个大惊喜呢?然后他还串通所有人不准跟我说。」

我眨眨眼,正想说些什么,电话铃声响起,是舞茨姊的手机。

她转身接起,语气很高兴:「嗯……你可以在健忘一点!好吧……掰。」

「是你家玄岳哥,忘记带稿子去了。」她转向我,无奈地对我说,「我等等要替他送去,一曲我顺便载你回去吧?」玄岳哥似乎是位漫画家。

我只是轻轻应声:「谢谢。」就又开始想苏砚的事。

舞茨姊拍拍我的头,就进工作室找稿子了。

一直以来,我跟苏砚之间都是没有半点祕密的,不会告诉我的事……是不是病又復发了?

所以才……所以才不跟我说。

所以是病復发了,回台中是为了要找那位曾经替他治疗的周医生吧……原来如此。

即使得出了想法,心还是静不下来,我依然恐惧着。

病又復发了……那个──害他失去梦想的病。

舞茨姊载我回到家已经是晚上。

我站在他紧闭的家门前,看着看着越来越害怕。

苏砚会不会不回来了?就这样……离开。

我哭着蹲下身,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现在什么都想不到,彷彿真的坠入深渊。

好、好可怕,感觉包围着自己的是一片漆黑,没有光亮,就是─纯粹的黑。

我任凭泪水掉落,转头看着月亮,漂亮的一弯新月悬掛在夜空上,黑压压的天空因为有了那温柔的月光,而得以不会让人感到害怕。月亮是让人感到温柔的一个象徵。

苏砚就是我的月亮,替我那黯淡的人生照出光亮,指引我前进的路。

他没有太阳的火热,却很有月亮的温柔。

我的月亮,你去哪了?还会……回来吗?

我不曾面对这样的失去,我不知所措、不知该何去何从。

也许现在回家好好泡个热水澡就会舒畅了,但直觉告诉我不该做这件对我来说不重要的事。

手机铃声响起,是阿廷。

「喂?阿廷。」我接起,语气满满的都是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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