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春休(谋杀丞相二三事)_姑娘别哭(春休(谋杀丞相二三事) 第49节) 第(2/3)页

琉璃歪着头看他:“不知大人为何要对奴家讲这些,奴家只是区区一个青楼的鸨母,淮南王是不是要招安、大人是不是要剿匪,属实与奴家没有丝毫关系。奴家只求自保。”

“若是求自保,你便离那淮南王远些。别最后落得里外不是人,秦时要杀你,淮南王要利用你,两头的路都堵死了,你还如何自保?”

“大人所言极是,奴家记下了。奴家明日就回乡下了,远离这寿舟城是是非非,安心做一个农妇,相夫教子,自得其乐。”

蒋落听说她要回乡下,特意看她一眼,目光灼灼,不是在说谎的样子,遂点点头。

“祝你一路顺风吧!”讲完朝她伸出手:“牵着本官衣袖,送你回去。从淮南王那带你出来,自然要将你安然送回去。”

“好。”琉璃牵着他的衣袖。

这会儿月黑风高又下着雪,林子里不好走,她牵着蒋落的衣袖的手,用了些力。

那力道坠在蒋落胳膊上,竟令他觉得心安。

于是停下来打量琉璃:“本官看鸨母,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琉璃的眼窜出一抹流光,那流光转瞬幻化成唇角的笑意:“是不是奴家生的稀松平常,看起来像大人府内的下人一般?有人说奴家这张脸,标准的奴才脸,说奴才都长奴家这样。”

“不是。”蒋落干脆回了她二字:“本官说你眼熟,是如故人一般的,仿佛曾与你说了许多话的眼熟。”

他还是这么不识逗呢!

“一般在咱们青楼,男子这样说的下一句都是:今儿有爷点了吗?没有的话,就跟小爷睡吧!”琉璃讲完眨眨眼:“真可惜,今儿淮南王点了奴家。”

蒋落听琉璃讲这样下作的话,只觉得这鸨母无可救药,也不再递她衣袖,只催了一句:“快走。”

二人一路无话,回到山洞外头。

蒋落对着山洞说道:“人给大人送回来了,下官告退。”

琉璃听到林戚沉沉嗯了一声,便抬脚走了进去。将他的披风扯下挂着一旁,爬上了小床。

等着林戚为她,结果林戚什么都不问,只是起身将她拉起来,用帕子擦她发上的雪:“擦干了再睡。”

“……”琉璃抬眼看他,轻声说道:“知府大人说您之所以招安秦时,是因着收到朝廷密函,要将秦时押回长安城。”

看到林戚的眼闪过晦暗不明,以及他顿了一顿的手,知晓不必再问真假,林戚从来都是骗她。

伸手握住林戚的手放到脸上,她的脸在外头吹了寒风,复进这燃着篝火的山洞,这会儿滚烫通红。林戚的手掌微凉,令琉璃解了热。

“怎了?”林戚手捧起她的脸,轻声问她,要命的温柔。

琉璃的唇落在他掌心,是谢他这回出现多少带着一些真。虽然这真少的不值一提,但有,聊胜于无。

林戚被她吻的掌心痒,欲抽回手,琉璃却用了力将他推到在小床上,跨坐在他身上,吻住了他。

这个吻丝毫不放肆,只是捧着他的脸,在他唇角轻啄,用舌描绘他唇的形状,又轻咬林戚的唇,要他开口回应她。

林戚本就忍得辛苦,这会儿琉璃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是他想要的。

于是伸出手环住她后背,将她搂向自己。日日睡在一起的二人,终于实实在在真真正正吻了一回,不似从前那般带着几分放荡,二人都透着认真。

林戚口中的甜愈发明显,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口上的动作大了些,二人都被那吞咽口水的声音吓到,慌忙分开,琉璃退到小床的一角,捂着自己的唇,不敢看林戚。

林戚的心从未跳的这样快过,从未,情窦初开与永寿第一回亲吻没有、与静婉在她房内消磨时光没有,从未有过。

那床角的女子是他真心想要的,不带任何阴谋算计,不为任何权势地位,仅仅是想要她。

琉璃被他看的心慌了一样,扯着被子盖住自己脸,娇滴滴喊了一句:“睡觉!”

林戚笑出声,回到地铺上,眼却一直没有离开她。

发觉她没有拿下被子的意思,只得说道:“要憋死自己?鸨母想来也是见惯大场面的人,怎的今儿个这点小动作就将鸨母吓到了?”

琉璃捂着被子不理他。

“鸨母从前的放肆去哪儿了?与其他恩客行房前也这般?”

“能一样吗!”琉璃猛的扯下被子,眼瞪着林戚:“能一样吗!与旁人那是逢场作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