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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万人迷艰难端水中_把灯船(病弱万人迷艰难端水中 第67节) 第(2/3)页

腰肢轻晃,很认真地在努力着,又无端风情冶艳。

独孤明河蓦然睁大眼,搭在那杆纤腰上的双手骤然变得大力,很快又放开,在攥出的红痕上轻柔地摩挲。

神志迷乱之下他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万分柔情地想去吻面前人的眉眼唇角,却被一次次按回去。

百般索吻却不得其解,他终于稍稍清醒些。

伸手掰过面前人的脸颊,看清那双微红的双眼中,毫无沉沦,只有一片冷凝。

冷淡、倔强,不像沉迷于情爱,而像是在解一道难解的题。

累到再也跪坐不住,俯下来攀住身下人胸膛勉强撑住身体,也仍然不肯停下。

好像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他要翻越、征服这座让他曾经畏惧的高山。

“阿拂……”

独孤明河茫然中轻声开口,“你在把我当成谁?”

贺拂耽似是没听明白这句话,看了他一眼,复又垂下眸去。像是只是稍稍从自己的世界里分出半个眼神给他,然后又我行我素地沉浸回去。

那一眼冷淡、轻忽,像是隔着千山万水无法跨越的时间与空间,尽管身体如此紧密地相连,但他们的灵魂永不相逢。

所有的暧昧,所有的情|欲,都是在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人。

独孤明河为这个眼神神魂颠倒,亦为这个眼神悲伤不已。

两种情绪在他胸膛中倾轧厮杀,再也受不住疼痛和苦闷,他突然翻身将面前人狠狠压下。

贺拂耽惊呼一声,不等缓一口气便是狂风暴雨般落下的亲吻。

从此刻开始,他不再有主动权,身上的人似乎也在不断地、恶劣地强调着这一点,一次次朝之前牢记的那个深处重重碾过。

贺拂耽在猛烈的刺激之下微微失神,仍不反抗,只是在面前人又一次压下来亲吻时,唇瓣轻颤,不断呢喃着什么。

独孤明河凑近,终于听清了那一句:

“我不怕你……”

倔强又无助,可怜又可爱,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或许是他。

或许是骆衡清。

也或许只是在告诫自己。

怒火和悲伤都不知不觉平息下去,只剩下无尽的怜爱。独孤明河越来越用力啄吻着,想要将身下人一口吃掉,从此永不分离。

亦或是被他吃掉——

如果被自己亲手一枚枚拔掉的鳞片可以给阿拂。

那么,被旁人一寸寸剥下的皮肤。

一块块剔出的骨头。

一根根抽离的筋脉。

好像在此刻,也都可以给阿拂。

全都给阿拂。

“明河!”

贺拂耽察觉到异样,猛然清醒。

“不准——”

已经晚了。

手指很生气地拎起面前人头发,半是羞愤半是委屈,迫使面前人抬头。

“你怎么不听话……明河?”

愤怒的质问半道拐了个弯,变成犹疑。

面前人的脸颊不知何时爬上血红鳞片,鳞片顺着脖颈和脊背一路向下,到腰线下化作修长粗壮的蛟尾,仍不忘死死缠绕着身下人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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