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睡觉吗?」季婵溪问。
林玄言道:「你要觉得还不适应,我们可以聊会天。」
季婵溪道:「不用了,该说的以前都说差不多了。」
林玄言微笑道:「婵溪今天真好看啊。」
季婵溪眨了眨眼,道:「等会这件衣服可不可以不脱呀。」
林玄言问:「你很喜欢这件衣服?」
「嗯。」季婵溪道:「我想多穿一会。」
「多久都可以。」林玄言道。
「可衣服还是要脱的啊。」季婵溪有些忧愁:「为什么女孩子总是要便宜你们男人?」
林玄言笑道:「其实……很舒服的。」
季婵溪道:「但第一次会很痛。」
林玄言道:「你可以用修为暂时封一会知觉,稍过一会就好的。」
季婵溪固执摇头:「不要。」
「嗯……真的不可以穿着衣服吗?」季婵溪又问。
林玄言想起了少女披着火红嫁衣承受鞭挞的画面,忽然很是心动,「衣裳可以留着。」
「那裤子呢?」
「这个必须脱。」
「哦。」季婵溪看着林玄言,又问:「那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你都问了多少遍了?」
「这是最后一遍。」
「当日试道大会一别,能在夏凉国看见你,我其实是很开心的。后来在那冰桥上,我也知道你在等我。之后北府偶遇,我内心也多是缘分带来的惊喜,这些星星点点大概都是喜欢吧。」
「嗯,那你去把蜡烛吹了吧。」
「今天不吹了。」
林玄言的手忽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的身子渐渐按下,放躺到床上。
他不由想起了试道大会结束那日她捉弄自己的场景,心中忽然有种即将大仇得报的快意,你个处子小丫头,任你平日里嚣张跋扈,稍后还不是要被我肏得哀求不止?
而季婵溪似乎还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到来,目光游丝般在林玄言的脸上徘徊。
少女平躺在床上,张开了衣袖,那发育姣好的身段山峦起伏,平坦紧缩的小腹,鼓鼓的衣襟,圆润的肩膀,每一道曲线都浮凸得恰到好处,而那娇躯上,一身嫁衣更是如浴火的蝴蝶。
林玄言撩开了一些她的裙子,露出了少女玲珑小巧的玉足,季婵溪的玉足白嫩如雪,脚背光滑如缎,肌理细嫩,脚心微带软红,绵白小巧,那玲珑的秀趾更是如珍珠串成,随着林玄言撩起裙摆的动作蜷曲了一些,而顺着柔软美妙的足弓曲线向上,细腻的肌肤上还可以看见淡青色的细细脉络,一直蔓延到秀美的小腿,肌肤仿佛吹弹可破。
林玄言抓住了季婵溪的玉足,对着柔软的足心按揉了一番,手便顺着小腿的曲线向上,一直撩到了膝盖处,季婵溪的手扣在床上,微微用力抓着床单,一声不吭也没有反抗。
把玩了一阵小腿之后,林玄言定定地看着季婵溪那精美绝伦的脸,忽然俯身吻了下去。
季婵溪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按上了自己柔软纤薄的红唇,紧贴着吻动吮吸着,并且似是要扣开自己的玉齿牙关,侵入到檀口之内。
于是季婵溪的小口下意识张开了些,那狠狠压着自己鲜嫩红唇的东西似是找到了入口,灵巧地伸入到了自己的檀口里,季婵溪有些不适,却也本能地将香舌伸了出去,一如两人相对出剑一般,在小小的檀口中纠缠厮打了起来。
季婵溪俏脸微红,虽然她对于这些都有一知半解,但是如今身临其境,终究显得生疏。这是这种被动的感觉让她觉得有些不适。
与此同时,又一只手已经攀到了她的腰肢一侧,开始拆解她的罗带。
紧致的衣襟微松,向着两边荡开了些,露出了白色的衬里。两人深深地吻了许多终于松开,而脸颊依旧贴的很近,鼻尖更像是要碰在一起一样。
「等会如果有不适,告诉我就是了。」林玄言道。
「装什么体贴,你现在就恨不得把我扒光了吧?」季婵溪冷冷道。
「我就喜欢看大小姐现在嘴硬的样子。」林玄言忽然侧了些脑袋,一口含住了季婵溪的耳垂,舌尖轻轻点吮吸弄了一番。
季婵溪感觉清冷的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渐渐暖了起来,像是冬日里未熄灭的炭火,忽然吹起了一串明亮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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