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深,今年十九岁,是本地重点大学的一名大一新生。
我生长在梧桐墅这栋满是荣光与温情的顶级豪门大家庭里,家里长辈个个都是行业翘楚、身份斐然,唯独我和刚毕业的四姨、还在读书的小姨,是家里最普通的小辈。
从小被全家人呵护长大,我没有半点豪门子弟的骄纵张扬,性格偏内敛温和,心思细腻敏感。
恰逢情窦初开的年纪,平日里偶尔翻看的书籍、刷到的影视剧情,都会悄悄影响我的思绪。
但我从没有那些浮躁龌龊的杂念,只是懵懂地对亲密关系、双向奔赴的温柔抱有纯粹的好奇与憧憬。
十九岁的人生,干净又单调,实打实的母胎单身,从未接触过恋爱,至今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童子鸡。
家里最小的小姨名叫苏晚,今年二十二岁,和我在同一所重点大学读大三。
苏晚长相清甜灵动,性格活泼跳脱,但是身体感官方面反应迟钝,平日里最疼我这个外甥,我们年纪相差极小,相处起来更像关系最好的姐弟,日常打打闹闹、无话不谈。
四姨名叫苏清禾,温柔恬静,今年刚从双一流高校毕业,暂时闲居在家,慢慢规划自己的人生方向。
其余长辈的名号与实力,依旧是我家最坚实的底气。父亲张振廷,沉稳持重,执掌家族核心实业,是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母亲苏婉卿,苏家五姐妹长女,格局开阔,深耕高端服务与奢品行业,将家事事业兼顾得无可挑剔。
大姑张曼琪,金融圈顶级投资人,手握数家上市公司股权,眼光毒辣,身家不菲;
二姑张曼芸,高端艺术圈权威人士,深耕画廊与文创投资,人脉遍布海内外。
二姨苏婉宁,市一院王牌心外科主任,医术精湛,是省内知名的外科专家;
三姨苏婉瑜,顶尖涉外金牌律师,专攻跨境商事大案,气场强大,业内无人敢轻视。
两位婶婶温柔贤淑、品性温良,小叔离世后便安心定居梧桐墅,打理家事、陪伴家人,为偌大的别墅添了许多温情。
爷爷奶奶依旧常年环游四海,逍遥自在,从不过问家中琐事,让整个家始终保持着松弛和睦的氛围。
我升入大学后,生活过得平淡又充实。告别了高压的高中生活,步入崭新的大学校园,一切都是新鲜的模样。
开学整整一周,我慢慢适应了大学的作息与节奏,每天按时往返校园与梧桐墅,日子简单且安稳。
变故发生在开学第二周的一个清晨。
那天天气清朗,秋日的风微凉和煦。我像往常一样,早起告别家里一众长辈,独自步行前往学校。
梧桐墅坐落半山,通往城区学校的路段有一段平缓的下坡支路,车流不多但偶有大型货车通行。
我低头看着手机消息,慢悠悠走着,丝毫没有预料到即将到来的意外。
一阵沉重急促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身后炸开,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我下意识回头,只看见一辆满载货物的重型大运货车,车身庞大、速度极快,因避让对向车辆失控偏向人行道,庞大的车身如同失控的巨兽,狠狠朝着我这边擦撞过来。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根本来不及躲闪。
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住我,冰冷的车身裹挟着凌厉的风声扑面而来。
刹那间,失重感、窒息感席卷全身,大脑一片空白,周遭的风声、车鸣声全部消失,整个世界仿佛按下了静音键。
这一刻,我脑海里没有家人,没有学业,没有未尽的理想,只有一个无比荒诞、清晰且执拗的念头疯狂盘旋。
完了。
我要死了。
十九年活下来,我规规矩矩、干干净净,情窦初开却从未触碰过半点情爱,连一场恋爱都没谈过,到死都是个没开过荤的童子鸡。
人生也太亏了。
带着这无比离谱又遗憾的执念,剧烈的撞击痛感袭来,我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恢复感知时,我身处一片纯白的病房之中,鼻尖萦绕着浓郁的消毒水味道。
窗外天光柔和,耳边是仪器规律的滴滴声,浑身酸痛无力,眼皮重得根本睁不开。
听着周遭轻微的动静,我能模糊判断出来,自己被及时送医抢救,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只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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