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她身体的蹂躏却依然没有停下,狞笑着的壮汉突然用手指摩擦起了她那巨大的乳晕,肆意玩弄起了她这因为先前长时间的蹂躏而异常敏感的部位,有些肮脏的指甲不停扣弄着娇嫩敏感的脆弱乳晕,时不时更是会将指甲抠进她柔嫩的皮肤中,丝毫在乎她那拼命挣扎的身体和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反而继续用她敏感的乳晕刺激着她的大脑,甚至还会不时再度短暂的掐住她的脖颈,使她能吸入身体的氧气进一步的减少,迫使她全身都进入濒死状态,好获得更为敏感的下流身体,虽然她那不堪重负的心脏已经在拼命跳动好让她能够获得足够活下去的氧气与血液,但这反而使她全部肌肤中的每个细胞都在濒死带来的快感的刺激下变得更为敏感淫靡。
但过于激烈的连续高潮却让从她的喉咙中不断挤出的浑浊喘息声从刚刚的高亢又一次衰弱了下来,至于她正好能被不良少年们看到的面庞上的绯红色也变得愈发浓厚,甚至她雪白的脖颈上都已经布满的血丝的痕迹,这样的景象则让壮汉更加粗暴地蹂躏起了她的肉穴,不断折磨蹂躏着渴望精液的杂鱼子宫,甚至又缓缓将他的左手又伸入了她的屁穴中,隔着一层媚肉掐住了她的子宫,使式守她又开始疯狂抽搐潮吹起来,再度强行从她喉咙里挤出了一段凄惨的嘶鸣,而眼看自己即将被玩弄致死的式守此时只终于强行在自己的面容上扭出了一个笑容,一边继续疯狂潮吹一边对着壮汉嘶哑的说出了求饶的话语──
“咕呜我错了、我…我不该伤害您的,我、我可以当你们的鸡巴套子❤,求求您放过我吧噢噢噢齁齁齁,我愿意、愿意永远作为你们的便器生活下去……所以、所以求求你们不要再折磨我了呜呜呜齁齁齁噢噢噢! ! !❤”
感受着自己被快感狠狠蹂躏着大脑,连神经都一起被粗暴折磨的痛苦,不堪重负的式守绝望地向壮汉与旁边那些一直在看戏的不良少年们求饶起来,但她同时也在过激的奸淫下中高潮个不停,在听到她那细小但几乎无法从淫声中分辨出的乞求,壮汉终于稍微减慢了自己抽送的速度,期待起了她更为辱没自身尊严的话语,而式守却毫不在乎壮汉减慢的抽送速度,立刻将污秽不堪的求饶话语混合着放荡无比的悲鸣不停向壮汉与不良少年们诉说着,而在他们眼中,这头先前高傲自信的雌畜现在终于认清了她这具身体最应该去完成的使命,因此式守她终于向着过去在自己心中被认定为低劣无能,但现实却能轻易支配这具身体的雄性们献上了绝对的屈服,随即她更是立刻期待起了被这些不良少年们当做便器厕所肆意蹂躏的凄惨未来。
察觉到自己已经成功地驯服了眼前这头先前还无比高傲的雌畜,壮汉突然缓缓地将阳具从她那被扩张撕裂到了不断渗出鲜血的腔道中拔了出来,但她那红肿不堪、还在分泌淫汁的媚肉却以仿佛不愿阳具离开的力道裹缠在阳具的表面,强行使龟头停留在了她的腔道中,但这也让壮汉更加用力拔拽起了阳具,很快就使她肉穴口处的肌肤被拉扯到了向外翻开的程度,红肿的媚肉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而不仅阳具上、就连滴落下的白浆都已经染上的血色,但当阳具随着“啵”的一声从她的肉穴中离开后,她的肉穴却并没有尝试着合拢,反而继续一张一合的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渴求着面前的男人快点将阳具再度塞入她的体内般。
“噗咿喔喔喔齁齁齁为什么要拔出来……哦哦哦哦哦哦插回来了、可为什么、为什么比刚才还粗了咿咿咿咿齁齁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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