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玄大人,我射了!”
淫猪嘶吼着,精液从肚子上喷到乳头上、嘴边、发梢上,她潮水才褪去,又猛地颤动中迎来高潮。
教室里,符玄赤裸地躺在课桌上,沾染白浊精液地两腿失力垂下,冰凉桌椅烫得火热,她两眼无神望向天花板,双马尾与雪白肌肤上遍布腥臭精液,就像受人肏弄过小穴,喂饱了干涸泥土。
符玄从不允许他碰身子的,他用鸡巴肏弄阴蒂,把她弄得惨兮兮的脱力在课桌上,想到以后不让他碰符玄身子了。
肥宅幡然间摔倒在地,害怕地鸡巴耷拉成一坨白肉,失神凝视符玄从课桌上起身。
“臭猴子,死肥猪。”
符玄气得怒骂,淫猪爽完就坐在地上,她小穴深处还空虚虚、骚动痒痒的,等他的鸡巴插进来填满。
不解气地用雪足往肥宅胸膛上踹脚过去,狠狠压在地上踩扭几回,才抹掉脸上精液穿上连衣裙出门去主持学生会的事务。
她要拿学生会成员来发泄怒火,骂这群蠢猪、猪仔、憨货、蠢货们做事效率低下,让他们认识到符玄大人是多么高高在上,聪明勤奋。
学生会室,符玄吮吸着星芋啵啵,照例用占卜运算近期安排,不时抽动出纸杯哀声叫唤。
她等迟到的家伙等很久了,运算完惯例,她撩撩有些受精液粘结的发丝,瞪向了副会长。
“猪仔!组织个人都组织不好,看看他迟到多久了?”
她忽地站起身,低头胸脯小小地威严俯视戴着眼睛,干净整洁得好像大学生的受气包。
“不……不好意思,我这就去催他。”他寻着借口要逃开符玄的责骂地说道。
又在符玄把身子猛地凑近的动作吓到颤抖。
“不许去!你们这群废物本来干事就慢,去了不得做到明天去?”符玄鼻息也火热热的,炙烤得副会长胯下支起帐篷。
学生会室里每位成员都对他抛来羡慕又同情的眼光,所有成员无一例外的,都是冲着娇美无双的符玄来的,可来到学生会后,他们发现妄想是甜丝丝的,现实是惨淡淡的。
符玄仗着会长身份,凭靠处理效率高,倚靠骂人犀利,让他们生活在了水深火热之中。
他们又爱又恨,又贪恋符玄生气时的刁蛮可爱,又惧怕成为火力全开的符玄叱骂对象。
会长今天也活气满满,马尾辫子梳理得整整齐齐,明明同样的事务他们忙得焦头烂额,符玄还能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露出香泽的雪肩与白丝裤袜,挥发出好闻的香味。
“嘭嘭嘭。”
“进来。”
戴着黑相框眼睛的瘦弱男孩畏畏缩缩的把门扇推开一点点,就看见符玄挺着小小的胸脯,仰着威风满满的俏脸怒视地恨不得活吞他。
“我睡过头了,对不起!”他依偎墙上,害怕得面目发红解释,彻底引燃符玄的火气如龙。
“睡过头了?你这个猪仔宝宝,连小学生也比你做的好吧?”她噔噔噔地踩着靴子,白裤袜香与发丝飘香近似咫尺地扑在猪仔宝宝的脸上。
二人鼻尖对鼻尖,近乎要贴上。
“你个废物点心,来,叫我句妈妈,我就对你温柔点,好不好呀~猪仔!”
符玄仰头喷火,炽热鼻息与口唇吐出的甘甜扑打在受欺负的学生会成员脸上,他额头大汗窜下,极力忍住不用力吸进会长吐露出的香甜。
“妈妈~”迟到的成员脑子似乎没有睡醒,呢喃般亲昵地身心都要飘附在符玄胸膛上尽情撒娇,就像天真浪漫的孩子无邪。
迟到的学生一定是脑子愚钝了,符玄最讨厌拂逆她的人,听不懂会长在说反话吗?在内的成员都为他抹了把汗。
“你这有奶便是娘的渣滓!毛毛虫也不会认错母亲好吗?”她竖眉娇叱,像窃喜又像蔑视地转头到他耳畔,挡嘴轻轻怒骂,“渣滓,大声说谢谢我的教育,知道了吗?”
符玄抵近迟到宝宝的身旁,小小乳房与他又是挨近,又是拉远。学生会里悄然寂静,成员们偷偷抬头,想知道符玄趴在他耳边亲昵地说了什么。
宝宝望着符玄竖目冷眉地柔声细语,冷汗唰唰往下掉,屈辱蠕动蠕动着爬满全身,受到符玄的欺凌,他还要说句谢谢会长的教育?
“我……”他嗫嗫喏喏地结巴出口,望符玄寒气更甚三分,宝宝拼尽力气地嘶嚎,“谢谢妈妈地贴心教育,我会一辈子铭记妈妈的心胸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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