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一边放纵自己,一边想象这些事母亲都是知道的,在自慰时抱着隐约的愧疚感(其实在那一辈人的观念里,自慰本身也是罪恶的);成年后,对女人的身体抱有欲望很恶心,则是因为这被同胞认定为“对女性存在龌龊的、可能造成伤害的坏心思”,于是,与别人进行性行为,她也会抱有隐约的愧疚感,始终像倒刺一样,即便只是偶尔冒头地刺一下,却一直无法摘除。
总之,她的性欲在任何方面来说,都是有罪的,性交是不好的,自慰也是不好的,而她偏偏渴望着它,渴望与心爱的女人肌肤相亲。
如果有什么灵丹妙药,能转换这种渴望,让它变得更加清洁纯净,变成能被百分百认定为“爱”和“能带来幸福”的东西,无论要付出多少代价,她都会去求。
“我没办法,我停不下来,每天都想到你。如果说得漂亮一点,我可以说想到你抱着我,很温暖,但是抱着我其实是不够的,我想要的很多……”她几乎不敢看周品月,紧张得胃里翻江倒海,“想让你知道,我是很认真的,不是玩玩而已,所以我本来决定了,要慢慢来,不要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周品月一直看着她,默默倾听着,直到这一句,才打断道:“可这里又没有少儿。”
“……我是说一些脖子以下的内容啦。”
“嗯哼,所以呢?”
有什么所不所以的。“反正都怪你。”
“怎么怪到我了,明明是你又在说什么‘因为这样才喜欢你’。”
“我只是抒发真情实感啊,又不像你,闷葫芦八百年憋不出一句表达感情的话!”
她本来以为这句话很平常,没想到面前的人一副被正中要害的表情,冷下了脸。
之后是一阵令人难以忍受的沉默,但渐渐地,周品月用虚握的拳头挡住嘴巴,看向斜前方,眉头拧起来,欲言又止。
“程牙绯。”
“干嘛。”
“过来一点。”
唇上压来柔软的触感时,她差点发出声音。
她没想到接吻会这么有感觉,又不是没吻过。
轻轻碰了几个来回,周品月就停下来,问她:“还好吗?会不会讨厌?”于是她喘口气,解释道:“我不是讨厌你碰我。”
“那是在过敏什么?”
“恐同了吧。”她小声地用滑稽的语气说。
“那不是跟对猫毛过敏的猫一样了。”周品月抬起眉毛说。
“呃,还真是。”
“但是可以跟人约炮?”
“那个不太一样。”性和浪漫关系不一样,大概是这个原理吧。
“这样啊。”
“对不起,听起来好随便……”
“不会啊,女生之间干净卫生、你情我愿的话,又不像异性恋,没什么危害吧。”
但是在内心深处,程牙绯仍然认为这不是件好事,没有附和。
周品月凝视着她的眼睛,似乎想看破她是什么意思,但她移开了目光。
于是,嘴唇上又有柔软的东西试探性地压上来,见她没拒绝,舌头便挤开了唇缝,浅尝辄止地在牙关外掠过。
这和以往体验过的吻应该没什么差别,但她差点喘不过气,双手紧紧抓住对方肩膀上的布料。
周品月吻她时,习惯用手包裹着她的侧脸,指尖与耳朵的轮廓交融在一起,有时她分不清自己是喜欢接吻,还是喜欢被这样抚摸。
抚着脸颊的手触感还有些粗糙,仿佛长了老茧,她知道脸上现在确实是抹上面粉了。
那些痕迹总是会遗留一段时间,咬痕也好吻痕也罢,在皮肤上留下青青紫紫的颜色,持续数日。
其实要是能整块肉咬下来带走还好过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若总会褪色的照片那样存在着,提醒她赏味期限,让她一看见就感到焦躁不安。
心里不是小鹿乱撞,是乌泱泱的鹿群。
她向前倾身,渴求地将吻变成了啃咬,却被制止了。
“等一下,”周品月用手推开她的脸,眼神迷离,轻喘着气,“会乱的。”
“什么?”
“那些……字,会很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被白月光背刺后她说要包养我 纯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