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还得再看实验成果的大小。
蛋糕太大，那就有的拼了。
蛋糕比较小，就是公开献给大英都不会出什么事。
但斯藩塞怎么看，这个宗教相关的实验都不太正经的样子……
霓虹在科学进度上闹出的笑话可不在少数。
【十月二十五日——
奇怪，有两个同事据说是转移到了另一处实验场地做研究。
上面对七天仪式不是很重视吗？这个时期缩减人手？
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十月二十六日——
雪莉大人不见了，还有那个女人也消失了！
怎么可能？这场实验没有高层把控怎么行？
难道**发现了什么？
有问题，我得尽快申请调离……】
【十月二十七日——
该死！上面决定封闭实验场！
该不会是病毒泄露？
他们说一切照旧，但我明白，绝对是实验出了问题！】
【十一月一日——
最近我失眠了，我好像总是在半夜听到什么声音。
像是什么老式仪器的电流泄露？
还有，同事又被转走了几个。
一定是关系户！该死！
我也要走出这里！】
虚眯着眼睛。
斯藩塞觉得这场实验怕是有点东西。
而电脑上记载的，与其说是实验日志，不如说是一个可怜虫的临终挣扎。
是的。
可怜虫。
作为一名身份不算低的外交官，他可太清楚高层那些人的德行。
这明显是实验出了差错，防止什么东西泄露出去，以至于整座实验场地都成了实验品。
要不是文件中明确指出真正的实验场地不在此处，斯藩塞也不会莽撞地在此处停留。
【十一月二日——
氛围不太妙。
很多人都开始怕了。
那个七天仪式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通过一些碎片数据，我始终分不清高层想做什么。
仅仅记录一只丑娃娃？
那有什么好记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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