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扭了扭腰,狠狠研磨了一下乐鸣的肠道深处,依靠小白狗本身的体重顶弄着这个娇嫩湿润的肉穴,两只爪子紧紧抱着乐鸣的胯间,把它的小肉棒和蛋蛋捏在了手里,以免乐鸣在自己的顶弄下失去平衡而倒下去。
在这种奇怪的姿势下,乐鸣整只兽都悬空了,重心不断在肠道深处和胯间的生殖器上转换,完全满足了它对于两者的需求。
几乎每每顶进乐鸣的肠道深处时,它的小龟头都控制不住地会喷出一股滑腻的淫水,就像是被屁股里的狼根把淫水挤出来了一样,而一旦重心压在了肉棒和蛋蛋上,它的后穴就会流出不少清亮的肠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荡声音。
“呜呜......蛋蛋......要被挤坏了......后穴,后穴......太深了......把,把淫水都挤出来了......呜呜......是顶到肚子里了吗......好舒服......肉棒......忍不住喷着水......主人,我是失禁了吗......好舒服......失禁会这么舒服吗......龟头......完全抑制不住......一直在喷水......”
这样的姿势没有持续多久,在真一一声低吼下,它死死压着乐鸣的生殖器,把全部的重心都移到了自己的龟头上,马眼口不断地开阖痉挛着,喷涌着巨量的精液,浇灌在乐鸣肠道内的每一处,不断刺激的小白狗的前列腺,而乐鸣的小肉棒也在这样的强烈刺激下,忍不住在真一的爪子里射出了几小股清稀的精液,却又因为被真一的爪子死死握住,导致它射精的时间又被拉长,龟头每涨一次,只能涌出一小股精液,整只兽也软塌塌地靠在真一的身上,享受着后穴和肉棒不断上传来的极致快感。
少倾,真一才重重吐了口气,缓缓松开了爪子,把疲软的狼根从乐鸣的肉穴里抽了出来。
乐鸣软软靠在它的怀里,肉棒还在翘动着,喷吐着小股的精流,屁股缝里微微张开的肉洞也汩汩流淌着浓稠的狼精,粉嫩红润的肉穴被操干得通红,内里的肠肉还在不自觉的痉挛,似乎还在回味被狼根抽插的快感,如同被欺凌的少年,双眼无神,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全身都难以抑制地颤抖着。
真一没有在意还糊满精液和肠液的狼根,直接提起了裤子,准备到家里再洗洗,顺便帮乐鸣揉了揉肉穴,让它加速复原,然后才帮乐鸣提起了裤子,也没有管乐鸣的屁股缝里还溢流着自己的精液,甚至小巧的肉棒还在不自觉地喷出小股的尿流,在略厚的秋季校裤的掩饰下,只要不是太过激烈的运动,比如说直接在裤子里尿尿什么的,基本上套上裤子就不会有什么异样,就算是射精都行,当然,味道还是有的,不过只要撑到回家就行了,问题不大。
不过看着乐鸣这副蚊香眼的样子,看来自己还得背乐鸣回家才行,按照往常的经验,它在半路上应该就会醒过来,而自己的借口早就编好了。
待清理好现场,真一才背起了双眼无神的乐鸣,颤颤巍巍地朝楼下走去......
不过意外却出现了。
原本因为放学而空无一人的四楼楼道拐角处,却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拦在了真一的面前——湛溟。
湛溟看了看有些慌乱的真一,又瞅了瞅它背上昏睡过去的乐鸣,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味道。
它皱了皱眉,金色的龙瞳锐利地盯着真一,冷声道:“你对乐鸣做了不少坏事吧?!依靠那件实验室的失窃造物,对信赖自己的朋友做出荒唐的事情,真是可恶啊。”
湛溟知道我的事?它怎么会知道啊?!!不对,到底哪出篓子了?!信赖自己的朋友......乐鸣......
真一看着突然出现的湛溟,在它的厉声控诉下,完全失去了对策,思绪慌乱,眼神躲闪,语无伦次道:“我,我......我没有......”只不过声音越来越低,没有底气,就像老师面前被训戒的小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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