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里迸发开来的刺激当即击穿了全身,如无声惊雷,亚麻灰的长马尾在修长柔韧的动人身段向后反弓时一起甩出诱惑力十足的弧度。只是,本该和身下爱液一起喷涌而出的娇媚呐喊变得含混不清。瘦高而苍白的男人不知何时从身后将陷入高潮的让巴尔抱进怀里,然后用一个深吻把那婉转的呻吟给堵了回去。
有的时候不得不庆幸办公室里摆了一张能当床用的沙发。泽诺忽然冒出来这么一个想法,虽然今天这对要强的姐妹玩得是有点过火了。他的双腿成为了还在余韵里恍惚的那位妻子的枕头,一只手摩挲着她的面颊,另一只手则向着另一位妻子直伸出来,与她成对的戒指泛着冷冽的光泽:“下不为例。”
与自己沉溺于幸福的愉悦时完全不同的,带着淡薄责备意味的约束。
这位一向基本自律的红衣主教难得一次露出羞愧的神情,双手从身后抽了出来,把小小的遥控器交到了爱人手里。“我这是在干什么啊……”靠在泽诺另一边的沙发扶手上,黎塞留小声嘟囔。向或许还在休憩的神明忏悔之余,回想起了晨间的疯狂后那不知道该说是发泄还是赌气的行为:
——要是你没忍住高潮的话就随我处置一整晚!
——随你就随你,谁怕谁啊!
慵懒的低哼将她拉回当下。总指挥阁下费了一番功夫,把身上佳人弄得好一阵翻腾才从她腿间把那只罪魁祸首的跳蛋抠出来,湿淋淋的手指又探入黎塞留裙下。气度全无的枢机卿登时一颤,双腿紧夹住丈夫那只手好一阵磨蹭:“等等,我,我自己来——哦噫嗯嗯?”
虽然勉强抑制住了没叫出声来,但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的男人轻而易举地就令她欢愉起来,两片丰美的唇瓣一边翕动一边湿热地娇喘,粗糙的指尖并不着急,而是富有节奏地摩挲在黎塞留的秘处,再缓缓地撑开入口,随后拔出了一枚小巧而精致的塞子,不仅摇晃着让人迷醉的湿润水光,更加醒目的是它沾染的浓厚白液。以高贵形象为人所知的圣女腰肢发软,上半身压在泽诺肩头,散开的金发有一半披在他的背后,双臂搂抱着他的脖颈,温润动人的吐息吹拂在他的耳畔,动情之意就算竭力掩饰也依然浓郁得要滴出水来。
男人先前留在身子里的精液趁着封堵消失的那个当口溢出少许,混着她自己和让巴尔的蜜液,悄无声息地滚落到红丝袜上之前,先一步被腿间的那只手接住。
与灰蓝色的视线对上,心头一阵摇曳。张嘴,欲言,却只见他摇了摇头。
这里是教廷圣殿的办公室,至少,不要在这里……
“不都是亲爱的你自己动的手嘛……”金发人妻在矛盾里挣扎,丈夫也体会着相差无几的煎熬,交换平摊一下本该缓解了一点,但棕发人妻翻了个身,媚眼如丝地又扔出了一句破坏力十足的话语:“亲爱的不是也想做了么,瞧这里又硬挺起来了呢……”
在某位唯恐天下不乱的海盗小姐把手伸到那顶现在绝对不能碰的巨大帐篷之前,面无表情的圣子几乎是用推的把两位妻子送进了专车,一路回到家中又把她们推进浴室里,并成功逃脱了试图将他也拽进浴缸的四条纤长洁白的臂膀。
真要被得逞的话,飞机肯定得延迟起飞了。
再一次用理性压制了感性,男人向着窗外眺望,碧蓝色的天空里泛着不多不少的云片,在晴与多云的分界线上,又很快向着阳光明媚的一端涌动。如果他能像正常人一样地展现出情感,大概现在会是苦笑着的吧。
就算尊为圣子,也绝非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清教徒,也会苦恼,也会喜悦,也会爱与被爱。
就这个男人而言,他的心灵或许要比从巴黎到土伦的专机翱翔得还要高远还要自由。
夜将入而未入。靛青已然铺开,陆间海沿岸的天空远处还在做着最后的燃烧,又倒映在海面上,橘红的粼粼波光破碎又聚拢,偶尔闪烁着明亮的白色。这里尽管是为护教骑士团开设的海滨度假区,却看不到土伦港驻扎的教国舰队,没有肃然与坚硬,只有无尽的温情化作水天线一侧珍珠白的灯光沿着海岸线一路点缀。
没有战争。没有权谋。没有心机。只需要享受幸福的,迦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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