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亮的水光接续着分开来的唇与舌,在重力的拉扯下缓缓坠落,贴合到池中的热水上,一个荡漾,粘腻的银线便消失不见。黎塞留怔怔地望着那个连浪花都算不上的起伏失神,就算是泽诺,先前那几乎与迷奸别无二致的行为也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炸裂开的耻辱感让那张绝色容颜上的动情绯红增添了几分羞愤之意,柳眉倒竖,正要叱责丈夫那稍显过激的玩法,这副以雄辩驰名欧陆的红唇刚启,却发觉编织不起任何词汇。
毕竟在告解中劝说泽诺“用行动补偿被公务占据的、本该陪伴妻子们的时间”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如果不能消除他的歉疚感,那先前做的多少事都要变成无用功了。而另一方面,也确实是自己好些日子缺乏丈夫的滋润了,虚鸾假凤的自我慰藉连权宜之计都算不上,哪怕是倒模也难以满足少妇空虚的内心。
就算全神贯注于圣言录的经文、先哲们的事迹、智者们的教诲,圣女也只能暂时地克制住这具肉体的欲求,而当真正有机会与深爱的男人共同离开公众视野时,束缚熊熊燃烧,不降反增的渴望霎时间便不受控制地爆发开来。
……况且他还没真做到那一步呢。
神啊。黎塞留握住了时刻挂在胸前的十字架,忽如其来的罪恶感盈满身心,不知是出于对爱人的愧意,还是出于对雌性本能和淫乱身体的厌弃。扪心自问,她并不反感男女结合,甚至有些期待和渴望。圣洁的胴体早已在他的调教下觉醒了浪荡的本性,每每在床榻上迎合泽诺时都会诚实地反映着欲望得到满足而诞生的愉悦,乃至于动摇着灵魂根基处的高洁。可贪图享乐是有违教义的,更何况作为七大罪之一的色欲,哪怕是夫妻之间,也不该只是为了肉体之欢而纵情交合,应当以生育为目的,以节制为约束。
虽然现在还没人知道舰娘到底能不能怀孕。
“这不是放纵,而是补偿。”就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弥赛亚打断了圣女沉默的忏悔,在她耳边低语,诱惑她仅限今夜的堕落。男人没有再展现出任何主动进攻的意图,只是张开双臂,眼神如常,平静地等待身前丰满玲珑的绝色佳人做出抉择。
脱离了男人的怀抱、不再任由男人挑逗,但一个多月未曾被他疼爱的身子已然被那一阵前戏打开了开关,愈烧愈烈的火很快就从腹腔里蔓延到四肢百骸,催促她主动上前献媚索求男人的占有。矜持、自尊、坚忍和信仰仿佛一道道锁链,竭尽全力捆缚着几近破笼而出的欲望之兽,就算浑身酸痒空虚到无以复加,女主教也不愿意舍弃那些她想要坚守的、彻底委身于兽欲的支配。
不知何时,黎塞留那一头盘起的精美长发已经散落开来,三千金丝飘在水与雾的分界线上摇曳,令人心神荡漾。她双手抱胸,贝齿轻咬朱唇,橘金色的眉头蹙起,莫大的矛盾在内心里倾轧,低垂的眼帘将视线遮掩,水雾中男人看不清她紫红色的眸子,她却把男人胯间恍若主炮的昂扬分身看得清清楚楚。喉头微微蠕动,咽下了一星唾液,双腿不由得磨蹭了一下,虽然身处浴池里感受不到,但她心知肚明,股间肯定是湿滑无比、汁液四溢。
“至少,不要在这里结合……”
圣女心中的兽没能挣脱重重铁链,发出几声略有不满的咆哮便坐了回去,但松动的封锁给了它些许自由的余裕,很快便喜悦地低笑起来、舞动起来。
宅邸里的浴室很大。不止是为了容纳那一口装修精美、深浅分几层的浴池,还囊括了例如躺椅和靠垫的各种辅助器具以备不时之需,哪怕宅邸的主人们几乎未曾使用过。眼下就是难得一见的、有所需要的情况。
浴池边缘,泽诺背靠靠垫,只有两条小腿垂进池水里。黎塞留重新盘起了垂到大腿的金发,只是简单地扎成马尾依然会落到水面上碍手碍脚,她站在水池中间,不深不浅,水位恰好及腰。换句话说,黎塞留那对一手也难以掌握的巨乳恰好摆在男人胯间……很难不怀疑设计师的用意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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