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冰冷肃杀,仿佛早已看穿了对方那点龌龊心思,大手搂着瘫软美人的柳腰,另一只手则是托住了那正因急促喘息而起伏不定的玉峰,油腻手掌稍稍一用力,便是深深陷入进了那团滑腻温热的奶浆包裹当中,即便在此之前每天都有品尝,但豚介却是怎么玩都玩不够一样。
“我如果要独享,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哼哼!”
“我能捧着你坐到今天的位置,自然也能捧其他人,你们残星会里肯定不会只有你一个…………呃…………!”
肥猪贵族话音未落,脸色骤然一变,原本满是淫笑的肥脸顿时扭成了一团,似有诡异的青紫毒蛇钻进了他的皮肤底下一般,此刻正顺着血管一路向上攀去,游走分裂,直至整张肥脸青紫一片。
肥硕的身躯剧烈颤抖,仿佛有无形的毒蛇在体内肆意撕咬。
他的喉咙里发出几声嘶哑的低吼,手中的金樽“啪”地摔落在地,酒液混着泡沫四溅,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
“你…………毒…………”
肥猪贵族瞪大双眼,艰难地伸出手指向豚介,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然而,他的声音却戛然而止,一口黑血从嘴角喷涌而出,肥胖的身躯如推倒的石柱般轰然倒地,砸得宴会厅的地面微微一震。
双眼圆睁,死不瞑目,那张满是油汗的脸定格在最后一刻的狰狞。
宴会厅内霎时陷入死寂,丝竹声戛然而止,舞姬与侍女们惊恐地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出。
今汐与散华的娇躯微微一颤,却终是什么都没说,这段时日的调教早已折辱了她们的尊严,事到如今哪还有以前的傲气去指责豚介这是在蓄意谋杀。
她们只是默默将现场收拾好,拖拽着已经死去的贵族尸体,随意找个无人的荒野处理干净。
豚介冷冷地俯视着肥猪贵族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碍眼的虫子。
“看来大人喝得太急,酒量不行啊。”
他早就看这个贵族不爽了,酒囊饭袋一个,若不是祖上积德给了这头肥猪如今的地位,豚介也不会找这种家伙合作。
更别提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竟然还把目标打到长离身上去,还敢瞧不起他!
“今州,只需要一个主人!”
肥猪贵族的死亡,只是豚介计划中的一环。
今州已尽在掌握,女共鸣者尽数沦为他的禁脔,他的野心却如脱缰的野马,愈发膨胀。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今州的城墙,锁定了一个新的目标——同为残星会会监的弗洛洛。
要论起资历来,弗洛洛可比豚介要深的多,即使俩人现在同为会监,豚介现在还几乎掌控了整个今州,但在残星会内部还是弗洛洛的地位要更高一筹,一些重要决策剧作家只会告诉弗洛洛,鲜少会找豚介商量。
虽说豚介如今掌控了今州里的所有美人,连带着今州也几乎被他所统治,但弗洛洛对他的态度却是一如既往,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改变!
早在豚介还没有爬到会监位置上前,弗洛洛就已是如此地位了,作为残星会内鼎鼎有名的会监和美人,整个残星会几乎没有不认识她的人。
垂涎美色,幻想着自己有幸能一亲芳泽的豚介作为造匠时,曾经主动选择了成为弗洛洛的手下。
虽说跟着弗洛洛时不时会突发奇想,去做一些本不该出现在剧本上的事情,弄得手底下人工作比其他残星会成员要多出不少,但对豚介来说,只要出任务的时候能多有点时间偷偷打量弗洛洛,那就已经是莫大的福利了!
成为会监之后,豚介自然也是没有吝啬手中权利,现在整个今州都是他的战利品,他在残星会内部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终于说得上话了。
动动手指头,就把未来几天的任务给安排好了,将自己和弗洛洛的团队给安排到了一起,前往今州边境的一处野外矿脉进行所谓“共鸣石异常波动”的调查。
具体的调查工作当然不能让会监动手,他和弗洛洛的主要工作内容就是看着手底下的人不要偷懒罢了。
也正因如此,豚介才有功夫去偷偷打量这位一向对其他人都是爱答不理的会监大人。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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