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林风眠的便宜王兄君云诤,他手中阔剑直指天英会众人,声震如雷。
“羽化仙,我还想问你们天英会发什么疯呢,敢伤我弟,活得不耐烦了?”
众人闻言不由一头雾水,这是怎么回事?
这两兄弟不是势同水火吗?
你要捡便宜,也得等双方两败俱伤才出手啊!
羽化仙本以为君云诤会坐视不管,谁知道他居然会横插一脚,此刻气急败坏。
“君云诤,你是不是忘记这小子是怎么辱你,夺你所好了?”
君云诤呸了一声,振振有词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无邪是我手足兄弟,我们一向相亲相爱,你休要挑拨离间!”
他能被当成储君培养,自然不是草包一个,对场中形势看得很清。
等林风眠被羽化仙除去,他跟其他麒麟阁成员就更不可能是天英会的对手。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跟林风眠联手拼死一搏,赌上一把!
而且,君云诤很了解林风眠,并不认为天英会真就稳操胜券了!
三百对三人,优势在我?
开玩笑,等一下这小子队友祭天,法力无边。
最主要的是,这里又不会真死,死了还能刷一波这小子的好感!
那此时不表现,更待何时?
羽化仙又气又急,冷声道:“君云诤,只要你们退去,我给你们留一半席位!”
她虽然心思机敏,但却显然不懂这些世家子弟的心理。
“你留给我们一半席位?”
君云诤冷哼一声道:“我等世家子弟,岂会要你们的施舍?”
他们缺的是那点供奉和待遇吗?
他们要的是真传弟子的地位和特权!
若是这个地位是被他们看不起的平民施舍的,那要来有何用?
“兄弟们,上,杀翻这些天英会的泥腿子,让他们见识见识世家的底蕴!”
君云诤一马当先,手中阔剑挥舞如风,将天英会的弟子逼得节节败退。
他身后的麒麟阁成员也不甘示弱,各种一次性法器和符箓如雨点般砸向天英会的弟子。
天英会的弟子们暗骂不已,所谓世家底蕴,就是拿灵石砸人吗?
他们虽然人数众多,但要维持阵法,在麒麟阁的猛攻下,阵脚大乱。
赵欢虽然不明所以,却欣喜若狂,迅速发出一枚信号弹。
之前他不敢召集执法弟子,因为杯水车薪,只是徒增伤亡罢了。
如今的情况一看,这有得打啊,那还犹豫什么?
远处执法殿的弟子们见状,也纷纷大喝一声,从暗中掠出加入战局。
场中顿时一片混战,天英会的弟子们不得不分出大量精力去对付外围的敌人。
一时之间剑光如瀑,法宝碰撞得火花四溅,喊杀声惨叫声法术爆裂声此起彼伏。
林风眠等的便是这阵法动荡的刹那,大喝道:“杀出去!”
八荒风雷剑化作一道道流光冲天而起,与头顶雷云对撞出刺目极光。
就在血光冲天的瞬间,在风雷剑的环绕护持之下,一个极其狭小的,短暂被隔绝的混乱空间成型了。血龙的威压,风雷的咆哮,加上外部涌入的麒麟阁和执法殿的力量,仿佛短暂制造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狂暴又私密的漩涡中心。
林风眠的血翅蓄势待发,但就在即将冲出的前一刹那,强烈的生死之间大恐怖,极度危险下的肾上腺素飙升,以及身后女子紧密的跟随和无条件信任所激发的野蛮欲望,如熔岩般在他的血管中喷发。他猛地扭头,看向身边同样浑身浴血眼神灼热的宁宛瑜。她的鬓发沾染着汗水和尘土,面颊因为战斗和血气蒸腾而潮红,呼吸因为剧烈运动而急促不稳,胸脯在起伏间露出锁骨优美却透着力量的线条。她提着剑,眼中有坚毅也有因为身处绝境而本能产生的依赖与一丝莫名的期待。
这一眼,如同两团烧至极致的烈火撞击在一起,噼啪作响,空气中瞬间点燃了肉欲的火花。没有时间思考,没有余地拒绝。这是生与死之间,最原始本能的释放,是对活着的最激烈渴望,也是最毫无保留的交付与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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