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一个看不见摸不着,时不时出现,嘴里没有一句正经话,一心想着占她便宜的“域外心魔”?这岂不是更可怕的事情?而且,千年后的琼华覆灭这预言太过不详。那列仙阁,听闻许久了,三千年前尚有声势,但早就隐遁于世,怎么可能能驱使北溟至尊?那到底是什么力量,连接着她的弟子,又牵扯出这些可怕的预言?所有疑问,都像是冰冷刺骨的毒蛇,缠绕在她心间。而雪儿情不自禁流露出的那一丝羞意,则像是在这些盘旋的蛇上,滴落了一点滚烫的毒液。师门之内,竟对那等宵小生出情愫?这不洁之念,便是这可怕异象的根源吗?还是被那邪物利用了情窦初开之时的脆弱?无论是哪一种,都让琼华至尊感到一阵剧痛。她的爱徒,集天地灵气与万年钟灵毓秀于一身,未来的剑道希望,竟沾染了如此不堪的情念,被不知名的邪物用情欲所侵扰。
看到她迟迟不发一言,只是看着自己眼神越来越古怪,洛雪心里直发毛。那眼神里的惋惜担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和仿佛失去至宝的空洞,让洛雪觉得浑身不自在。
“师尊,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觉得你在看傻子。”洛雪嘟哝着,更心虚了。
琼华至尊深深叹息一声道:“唉,都怪为师还是没看好你,不该让你跟师姐们接触那么多!”她这看似责怪他人,实则却是在想:情欲之念真是可怕的力量。难道真与雪儿的那些师姐,或者这世间流传的某些淫靡功法有关?她自持清正,门下皆为仙子般的存在,万万想不到这等污秽,竟会纠缠上她最疼爱的弟子。她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努力做出往日关爱而略带无奈的样子。
洛雪百口莫辩,委屈巴巴道:“师尊,我没疯,我说的都是真的啊!那个世界君凌天真的死了,君芸裳成了女皇,他们都有很可怕的实力。”她不明白师尊为什么忽然提起师姐,她们都很洁身自好啊,与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她觉得师尊简直把她当成了失心疯,说什么她都是域外心魔,都是幻觉。那种时空穿梭,身体互换的真实感,那种接触到另一个世界的震惊,那份为了阻止未来覆灭的紧迫感,还有还有感受到林风眠存在的每一次心颤那些,怎么可能是假的?她心里忽然升腾起一股强烈的念头,一种不甘和渴望。渴望师尊能相信她,渴望再次感知到林风眠的真实存在,即使隔着时空。她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镇渊剑上挂着的双鱼佩,那正是她与林风眠建立联系的信物。
在洛雪看向双鱼佩的一瞬间,那佩上的古老符文似乎微不可查地亮了一下。而琼华至尊搭在她额头上,试图探查神魂的手,则在那一刹那感知到了一股强大的,陌生却又隐隐带着林风眠气息的能量波动。这波动不属于雪儿本身,也不是纯粹的心魔之力,更像是一个入口?一个不稳定的时空隧道?她的指尖似乎被那波动拉扯了一下,神念竟仿佛触碰到了一片混沌虚无。下一刻,一股奇异的力量笼罩了整个房间,没有引发任何警报,却让时间流速骤然减缓,房间里的光线仿佛被凝固。洛雪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停滞了一拍,脑海中轰鸣作响,眼前的一切景象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撕扯开,露出其下鲜红扭曲充斥着最原始欲望的血肉。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房间的摆设模糊了,师尊关切又古怪的眼神定格在了虚空,而她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着那个撕裂开的虚空深处坠去。那种感觉不是自由落体,更像是一种强大的吸力,直接作用于她的神魂深处,要将她连同肉体一起,吞没。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四周变得漆黑一片,只有双鱼佩和镇渊在她身旁微微发光。强烈的晕眩感混合着一种莫名的燥热席卷全身。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热,更是来自神魂深处,一种沉睡已久的渴望,被那股异样能量粗暴唤醒。她体内压制的极好的阴柔之力,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在血管中奔腾,让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瑰丽的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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