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拿着折扇在手中轻轻敲打,冷声道:“带她们下去验身!不是处子的,全部赶出府去。”
那些美人中有人花容失色道:“殿下,妾身的初夜是与你同房的,你不能这样。”
“那又如何,你有办法自证清白吗?”
林风眠眼神阴翳,声音冰寒道:“一想到府中有偷吃的,本殿就恶心得不行。”
“虽然搜魂能证明你们的清白,但事后痴痴傻傻的,我还要来干什么?”
他不顾那些美人的哭喊和求饶,让人给了足够的灵石就将她们送出府去。
最后府中本来三十多的莺莺燕燕,该杀的杀,该赶的赶,只剩下了八个美人。
这些处子之身的美人要么是君无邪打算送人的,要么是打算养大了再吃,如今倒是全部便宜了林风眠。
不过他山珍海味吃惯了,对这些寻常美人是真一点兴趣也没有。
还是得想办法让上官玉琼那娘们把柳媚等人给自己送来才是!
林风眠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女子,暂时没了理由继续赶人,也只能就此作罢。
“恭喜诸位经受住了考验,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不要步了她们的后尘!”
“春梅既然不在了,以后府中事务就由玉玲玉萍负责,都知道了吗?”
那些护卫和美人连连点头,林风眠摆了摆手中折扇道:“好了,都散了吧。”
众人唯恐他再借机发难,逃也似地跑了。
周围的血腥气仿佛凝滞了,压在每个逃离者的心头,也压在这片刚经过屠戮的地面上。只有林风眠,白皙俊美的面容在残阳的映照下,显得平静得出奇,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看了一出有些无趣的戏。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惶恐跑开的身影,最终落在了仅剩的两道依然恭顺立着的人影上——玉玲和玉萍。她们虽然刚才也在场,见证了血淋淋的清洗,但脸上除了残留的紧张和敬畏,更深处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情绪,或是对权力极致服从后的麻木,或是生存下来的庆幸,又或者,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依恋?她们的眼神偶尔会不经意地与他对视,随即像被烫着一样飞快地低下头。
林风眠轻轻摇着折扇,感受着手中断骨传来的细微震颤,这是力量感与掌控感。他刚才亲手终结了一些生命,现在,那些被“验明正身”证明了“清白”的美人们也都被赶走了。说是“便宜了他”,可在他眼里,那些如同批量制造的商品般的处子,毫无灵魂可言,不过是权力的附带品,连挑动他一丝情欲都不能。他的欲望,只为那些能燃起他征服欲的女子跳动,比如远在上官玉琼那里的柳媚,比如那位惊鸿一瞥的南宫秀。
但是,眼下呢?那些所谓的“贞洁烈女”不合他口味,不代表他对所有近在咫尺的女人都没有兴趣。这府里经历大清洗后,忠诚被血水考验,剩下的人,仿佛带着一种独特的印记。特别是韩家姐妹,她们见证了这府里的太多肮脏,却最终得以留下,还被委以重任。这其中有多少是出于能力,多少是出于...别的什么?
他的视线再次停留在玉玲和玉萍身上。玉玲的身段更显丰腴,柳腰娉婷,像是成熟的蜜桃,隔着薄薄的衣衫,仍能想象出肌肤温软饱满的触感。玉萍则更纤细些,曲线玲珑,带着少女未褪的青涩感,如同待采摘的青梅,带着几分坚韧。她们恭敬垂首的姿态,像是两件精致的瓷器,静静地等着主人的旨意。然而,林风眠能感觉到,在这种看似柔顺的外表下,有着作为“过来人”的内敛与深邃,她们绝不像那些吓傻的美人一样空洞无物。她们,才是真正能在王府这汪浑水里活下来的人,藏着故事,也藏着——欲望。
这种认知,在他因为杀戮而微微躁动的血脉里,像投入了一颗冰冷的石子,激起一丝诡异的涟漪。他刚刚审判了府中的淫乱,此刻却觉得,也许最极致的纯洁,反倒激发不起破坏的快感。唯有让早已沾染世俗,甚至或许亲历过或旁观过那些“龌龊事”的女子,在他的手下展露出最本真的淫靡与顺从,才更具玩弄的价值。韩家姐妹...她们亲口说知道这府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知道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见识,意味着潜在的理解,意味着更容易接受超出寻常边界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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