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那小子勾勾手指你就跟他跑了,你对得起我吗?叛徒,我”
他本想把开天斧扔地上,但又舍不得,只能色厉内荏地放狠话。
“我知道你是鬼迷心窍,这次老子就原谅你一次,再有下次下次再说。”
骂归骂,他也不能拿开天斧怎么样。
毕竟他能混到如今,全靠开天斧,连十二神煞真诀都悟是从上面悟出,这就是他的根基所在。
如今开天斧都回来了,这日子还能不过了不成?
天煞至尊握着开天斧,在身前劈出一道空间裂缝,怒道:“姓叶的小子,我们没完!”
另一边,林风眠把天煞至尊的虚影给斩了,只觉得浑身舒坦,恶气也顺了。
他轻蔑一笑道:“至尊?不过如此!”
哼,有种你跨越时间,找千年后的我去?
但砍你的是叶雪枫,关我林风眠什么事?
林风眠突然想到,这家伙千年后好像还活着,不由有些心虚。
他不会真去合欢宗找自己吧?
不对,他要是知道是自己,自己出生那一刻就死了。
下方所有人惊掉了下巴,一脸难以置信看着林风眠。
至尊被杀了?
不对,至尊虚影被杀了?
君承业如丧考妣,抖得跟筛糠一样,无边的恐惧占据了心头。
天上的林风眠如同一座巨山压在他心头,让他无法喘息。
林风眠立在半空中,看着下方目瞪口呆的众人,却显得风轻云淡。
“何必露出如此模样,本公子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所做与君炎无关。”
“你们赶紧跟本公子划清界限,但我依旧会力所能及地庇佑你们君炎。”
“天煞至尊若敢杀君炎一人,我就灭他一殿,说到做到,诸位安心就是。”
他话是这么说,但众人又怎么可能安心得了,一个个脸色煞白,惶惶不可终日。
林风眠看着君承业,眼中杀意一闪,正准备出手了结了这小子。
刚刚斩却一道至尊投影,胸中恶气得泄,只觉神清气爽,通体舒泰。林风眠身形未动,自凌空而立的姿态化为倚空闲憩的慵懒,那抹张扬肆意的仙姿便在此刻流露出三分引人入胜的随性。视线轻拂而过下方那些诚惶诚恐的身影,内心并无太大波澜,只是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同样飘立的曼妙身影,眼底不由得漾开一缕复杂难明的暗光。
那身影的主人正是洛雪,她就那么安静地伴随着他,从他狂傲挑衅到斩杀至尊投影,始终沉默如影,未发一语,未有动作。此刻,被他余光触及,她也只是浅浅一回眸,漆黑澄澈的眸子仿佛能倒映出天光云影,只那么一瞬,却像无声的潮水般,将他激昂的思绪悄然包裹,内里激荡的热流似乎在此刻找到了泄洪之口。
刚才对敌天煞至尊时的霸道强势与此刻放松下来后的些微虚脱感奇妙地杂糅在一起, adrenaline 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体极度疲惫却又因为成功的释放而带来的酥麻与空虚,像高潮过后的余韵,让他心神都有些不稳。而洛雪无言的存在,更是为这份心神不稳添了一抹难以忽视的颜色。
这个女人...他知道她身份不凡,知晓许多连他自己也需要引导才能明白的事情。她安静温婉时像个超然物外的谪仙,不沾红尘烟火,可一旦与他有任何身体上的牵扯,那仿佛被冰雪覆盖的躯壳之下,便能迸发出连他都侧目的炽热与深情。他自诩万花丛中过,但每次面对她的热情与沉溺,都有一种无力招架又莫名悸动的感觉。尤其是经过这番酣畅淋漓的大战后,体内紊乱的灵气与勃发的情欲交织,那股对身体极致放纵的渴望如野火燎原般烧了起来。
洛雪的身形在他身旁若即若离,风吹动她的裙摆,拂过他小腿肌肤时带起细微的痒麻,仿佛一根羽毛,轻轻挠动着他绷紧的神经末梢。他身体本就对战斗后的放松异常敏感,此刻这份酥痒被放大无数倍,化作一种直抵灵魂的颤栗,勾起了体内最原始的躁动。他甚至能感觉到下方那一物随着心跳的加速而悄然苏醒,伴随着方才豪饮的“假酒”那不知名效果的残留,更是烧得他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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