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凝脂皱了皱眉道：“林师侄，你眼神好吓人，难道想吃了师伯不成？”
她咯咯笑道：“无需用强，师伯可以配合你的。”
林风风眠听到那句轻佻至极的“师伯可以配合你的”像是一根带着钩刺的藤蔓，瞬间勾住了他混乱痛苦暴躁纠结的心神。前一刻他还深陷历史的冰冷巨轮不可抗拒的无力感中，下一刻又被柳媚可能被“采补”的消息引燃了无名业火，全身杀意激荡得如同煮沸的岩浆。而眼前这个飘然若仙的赵师伯，本该是他心中高不可攀的长辈，此刻却以一种无比露骨暧逗到极致的方式挑衅着他紧绷的神经，甚至像玩物一样向他敞开了自己的意图。
他原本想如同以往一般，冷硬地拒绝，逃离这荒唐的对话。可那一句轻笑一句邀约，配上赵凝脂那双如同秋水，又带着捉狭趣味的眼睛，像是冰封的湖面下涌动起了暗流。他抓住她肩膀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隔着薄薄的衣料，感觉到她肩骨的纤巧与肌肤下涌动的暖意。她的身体如此近，鼻端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清冷梅香中混杂着的，一丝合欢宗独有的馥郁香气。那是引人动情，催生欲念的灵力芬芳，此刻，这味道像是一剂猛药，直冲入林风眠本就处于边缘崩坏状态的心智。
杀意痛苦无力愤怒这些翻腾的负面情绪，在闻到这股致命香气触碰到她温热肌肤，听到她挑逗话语的瞬间，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不，不是宣泄，而是被更高涨更原始的欲望所吞噬，所裹挟。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如同困兽般的咕哝。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已不仅仅是深渊，而是沸腾着业火与邪光的漩涡，死死盯着赵凝脂。不是因为愤怒要将她吞噬，而是那眸中跳跃的光焰，是纯粹的野性的要将她整个人彻底侵占占有的掠夺欲。
赵凝脂微微挑眉，并没有后退，甚至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非但没有避开他收紧的手掌，反而顺势前倾，靠近了他，呼吸轻柔地拂过他的脸颊。她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见的狎昵：“怎的？不是说师伯可以配合吗？又不敢了？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将洛师姐也敢捉弄得羞红了脸的林师侄呢？”
她刻意提起洛雪的名字，更是让林风眠心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裂。洛雪，君芸裳那些爱而不得咫尺天涯的影子像碎片一样在眼前闪烁。他的努力没有任何意义，他抓不住那些真心想要的。既然如此，既然历史如此冷漠，世界如此荒唐，为何他还要拘泥于那些所谓的界限和道德？
“配合如何配合？”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紧绷的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嗓音低沉到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血气。抓着她肩膀的手已经滑动到她的颈侧，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
赵凝脂眼波流转，她预想到了会激起他的情绪，却没想到能将他逼到这个地步。这少年眼中的火光和失去控制边缘的爆发力，竟让她也感觉到一丝意外的刺激和兴奋。玩火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只不过她没想过，这场火会将她也点燃。
她柔软无骨的手指攀上他的手腕，却没有移开他的手，只是如同引导般将他的手引向她。那只柔软的手触碰到他的掌心，微微拂过，像是在描绘一个邀请的印记。
“配合当然是如林师侄想的那样，师伯全力相助咯？”她媚眼如丝，凑得更近了些，气息温热地扑在他耳畔，“毕竟，师伯答应过你师姐，要看紧你，让你好好修炼嘛”后半句话几乎是在耳边呵气了，带着戏谑的低语，却是如同恶魔的诱惑，将修炼二字染上了靡丽的色彩。
他的心跳如同擂鼓，震动得耳膜都在发麻。指腹感受到她颈侧脉搏强劲有力的跳动。那种细嫩温热充满生机又隐约带着情动悸动的触感，比世间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能燃爆他体内的渴望。他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赵凝脂身上单薄的长裙材质光滑，指尖轻柔地陷下去一点点，隔着绸料感觉到她腰身盈盈不堪一握。他能感觉到她腰肢轻微地向后弹动了一下，像是惊蛰初醒的蛇，又像是一种期待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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