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秀直接伸手,再次揪住林风眠的耳朵道:“没大没小的小子!叫小姨!”
林风眠歪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又不能断耳逃生,只能祭出杀手锏。
“小姨,我这次是第一,你什么时候兑现承诺?”
南宫秀神色一僵,装傻道:“什么承诺?”
“你别装傻,什么时候兑现承诺?”林风眠冷笑道。
南宫秀此刻冷汗涔涔,她现在也看到了林风眠的留影,哪里不明白这家伙的肉身力量也极强。
她自己跟他比拼肉身强度,没准还真要阴沟里翻船了。
这小子荤素不忌,简直到了罄竹难书的地步。
万一到时候把持不住,真兽性大发怎么办?
虽然自己可以耍赖,但那太丢人了!
南宫秀暗暗叫苦,打定主意回去赶紧淬炼肉身。
哪怕炼成大猩猩模样,也好过被这家伙得手。
她松开手,尴尬道:“我今天不方便,改天!”
林风眠揉着饱经摧残的耳朵,冷笑道:“你有什么不方便的?”
“我我来月事了!”南宫秀一本正经道。
“你还能扯淡点吗?你一个合体修士告诉我来月事了?”
林风眠都被她气笑了,没好气道:“而且我们的赌约跟你来月事有什么关系?”
南宫秀脸色有些尴尬道:“我来月事不舒服,状态不好,所以改日再战!”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记得准时到场啊!不然我就亲自上门逮你了!”
她边说边心虚地往外跑,唯恐跑慢了被林风眠留下来。
林风眠气抖冷啊!
这家伙也忒无耻了!
洛雪忍不住咯咯笑道:“色胚,你都跟她打赌了什么?”
林风眠额了一声,避重就轻道:“没什么。”
洛雪哦了一声,意味深长道:“你这色胚,一定不是什么正经赌注!”
林风眠尴尬不已道:“洛雪,你听我解释!”
话音未落,书房内的气氛却陡然凝滞。狭窄的空间因为刚才南宫秀的无赖行径和林风眠的恼火,又因洛雪意味深长的调侃而变得异常紧绷。洛雪没有如他预料的那样立刻打断,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眸光流转间带着洞悉一切的狡黠与对那“不正经赌注”隐晦的探究。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弧度很浅,却仿佛一个漩涡,将他所有的解释欲所有的防备,都无声地吸了进去。
“哦?解释什么?”她轻启朱唇,声线是平时清冷的,但在这一刻,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细密的低沉,像是春日冰层下初融的溪水,静默流动,却暗藏力量。那语调很慢,配合她静静凝视他的目光,将空气中的暧昧气息推向了新的高度。
林风眠对上她的眼眸,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他的“解释”卡在嘴边,进退不得。平日里在她面前的那一套插科打诨忽然失效了。这个空间太私密,周遭堆满了卷轴古籍,弥漫着一股陈旧微尘的气味,压迫感强烈,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只剩下他和她,在这方寸之间,呼吸可闻。
洛雪的目光很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又像正午烈阳下冰川折射的光,锐利而无形,直直地刺探着他内心最隐秘的角落。那赌注,无关南宫秀的下限,关乎的其实是他林风眠骨子里的“不正经”。她此刻的表现,不像是一个质问者,更像是一个审视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仿佛在他所有的伪装之下,她已然看到了那个原始的充斥着最深层欲望的林风眠。
这种赤裸裸的洞悉感,伴随着空间里不断膨胀的因先前话题引发的燥热,让他浑身都不自在,同时又涌上一股隐秘的冲动。她像是一株盛开在冰原上的血色妖花,周身散发着禁欲的气息,却偏偏拥有着能窥破人心底色的能力,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诱惑。他感到体内一股难以言喻的火焰正无声无息地燃烧起来,从胸腔直窜向下腹,让他那里本已因为南宫秀挑衅而蠢蠢欲动的物件,此刻更是难耐地发涨发硬,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束缚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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