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林风眠的嗓音有些沙哑,低沉得像夜幕来临前的最后一声闷雷,危险而富有磁性,“你的手上有血。”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衣袖边沿沾染的那抹殷红,指腹摩挲着,仿佛感受着其下的肌肤纹理。
南宫秀一颤,低下头看了一眼,随即淡然道:“些许污秽罢了,回去沐浴更衣便是。”她正欲移开手臂,却被林风眠扣住了皓腕。他的手带着微凉的温度,力道不大,却像一条链子将她锁住。
他没说话,只是用一种极端侵略性的眼神看着她,那双平日里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眸子里此刻仿佛燃着幽火,跳动着无法压抑的深渊。南宫秀心头微跳,这种眼神她在合欢宗见过不少男子露出这种神情,那代表着极致的欲望与侵占。但从林风眠眼中看到,却带有一种让她熟悉又陌生的冲击。
“无邪?”她轻唤,试探着他的心境。
“污秽吗?”他低语,声音哑得更厉害,“对我来说,这股血的味道倒很熟悉。”那是他曾多次染上的气味,战斗,杀戮,都是如此浓烈的铁锈味。这份熟悉的腥臊此刻激起了他心底更深处的野性。他盯着她,眼神在她清秀脱俗的面容和紧实修长的身体上流连。“张建元这颗棋子废了,”他的话题突然转开,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在评价一个工具的损耗,“像他这样只配在女人身下讨好被拿来自慰的玩意儿,本就活该如此下场。”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落在南宫秀脸上,“不像你,小姨。你有本事有胆量,对自己人,我也很大方。这合欢宗宗主的位置,你想坐,就能坐稳。”
他这句看似赞赏却带有一丝丝隐晦控制的句子让南宫秀眉心一跳,而他提到的上官玉琼的用途则让她感到一阵微妙的不适和同情——无论如何,张建元如今是彻底完了。只是他为何如此直白地与她说这些?还有他此刻炙热得让她有些难受的眼神,究竟是何意?
下一秒,林风眠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他拽着她的手腕,将她轻轻一拉,整个人便紧贴着她欺了上来。南宫秀身形轻巧,但面对他的动作却像被磁力吸引,没能完全抗拒。她的胸脯触到了他的前胸,透过单薄衣料,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炽热体温。她呼吸骤然一滞。
他的脸靠得极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他的气息滚烫,带着战斗后的燥热和一丝难以言喻的侵略性。他的眼睛里仿佛能看见最深处的烈火,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的燥郁。“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的哑意和情欲交织,“只有你,我。和这夜色,还有刚被撕开的秘密。”他口中的秘密,指的显然是张建元的事情,可从他此刻的神情和语调中,又像是暗示着两人之间即将被揭开的另一层不为人知。
南宫秀的身体绷紧了。她可以感觉到他的下腹紧贴着自己,那鼓囊囊的一团蓄势待发,热度灼人。这臭小子,竟敢!她心头涌起羞恼,刚要说话推开,他的唇便猝不及防地覆了上来。
他的吻并非试探,而是直接滚烫侵略性十足。干燥的唇厮磨着她的,带着战斗的火气,舌尖强势地探入,勾缠上她的丁香小舌。南宫秀发出微弱的惊呼,嘴唇被他的唇舌含裹吸吮。他的吻技生涩中带着一种掠夺的意味,就像捕猎的野兽找到了心仪的猎物,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其拆吞入腹。
她的呼吸乱了节奏,肺里的空气仿佛被他的舌尖吸走。她下意识地推拒,手抵在他胸前,但林风眠扣着她腰肢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身子拉得更近,密不透风地贴合在一起。她的抗拒力量微弱得像扑火的飞蛾,在他的强悍气势下节节败退。
他贪婪地品尝着她口中的甘泉,舌尖舔遍她口腔内每一寸柔软,吸吮着她的舌头,用一种让人羞耻又颤栗的力道,仿佛要将她的魂魄从喉咙里吞下去。这个吻漫长而热烈,像是一场无声的宣告——宣告他对她的渴望,和在这种特定时刻释放出来的压抑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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