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在二人之间感受着暗流涌动,他享受着这种因自己而起的张力,这两个强大美丽性格迥异的女人,如今皆因他而将伪装卸下。他低下头,吻了吻君芸裳的秀发,轻柔地说道:“芸裳,既是报答,总不能让你独自承受这份‘恩情’吧?玉琼既来,不若我们三人,一同探讨这‘以身相许’的深度与广度?”他用的是双关语,将“探讨修行”“身体契合”的意思扭曲,推向了性爱邀请。
君芸裳身躯微震,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林风眠,他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假装的“废物”模样?那是深邃而富有侵略性的,仿佛一头潜伏的雄狮,正露出捕食前的兴奋。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这里是皇殿,她是女皇,而他提议的是多么离经叛道之事!可是,看着他眼中的渴望,想起这一千年的漫长等待和此刻久别重逢的喜悦,心底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之处,却仿佛被他的目光炙烤得酥麻发痒。再看上官玉琼,眉眼间虽维持着盈盈笑意,眼底却也燃烧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仿佛一只闻到猎物气息的狐狸。两个女人,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却因为同一个男人而站在这里,即将一同走向未知。
上官玉琼听到林风眠的话,美眸中的期待不再掩饰,笑容如同盛放的合欢花,带着致命的诱惑。“林宗师真是心疼人儿,不过,不知陛下舍不舍得,将这身下乾坤,与奴家同享?”她进一步挑逗君芸裳,言语越发赤裸。
君芸裳抿紧了红唇,平日里发号施令惯了,何曾被人如此羞辱?可偏偏说这话的是林风眠,是她等待千年的人,而另一个女人,是与他有过亲密之人。羞愤,屈辱,以及一股更深更炙热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她挣了挣想从林风眠怀里出来,却被他搂得更紧,嘴唇贴在她耳边,用极低极性感的沙哑嗓音耳语:“芸裳,别让我等太久。千年已过,接下来每一刻,都该是用来尽兴的。”那湿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带着电流般的酥麻,让君芸裳身子瞬间软了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她微张着嘴唇,细微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喘息“嗯”,在安静的殿内几乎听不见,但近在咫尺的林风眠,以及同样竖起耳朵听着的上官玉琼,都感受到了女皇陛下那隐藏在高贵外表下,初被激起的欲望。
林风眠见君芸裳没有坚决拒绝,只发出细弱的呻吟,知道她是默认了。他心中狂喜,也暗赞上官玉琼适时地刺激,推了一把。他抱着君芸裳转过身,看向候在上官玉琼身后不远处的两名合欢宗女弟子,这二女一个妩媚娇艳,一个清纯可人,显然也是上官玉琼特意带来服侍或者助兴的。他知道上官玉琼素来玩得开,这是投他所好来了。他对着二人勾了勾手指,“你们,也一起。”
此话一出,饶是上官玉琼也愣了一下,她知道林风眠情欲炽盛,可没想到竟直接拉上她带来的弟子。那两名女弟子更是脸颊爆红,下意识地看向宗主。
林风眠轻笑着对君芸裳耳语:“这才是真‘以身相许’,不只是一人,而要让朕,不,是让为夫,尝遍世间极致滋味,才不负你等我这千年相思之苦。”这话说得轻佻,却将原本只针对君芸裳的“以身相许”上升到了某种对欲望的全然释放,甚至偷换了“为夫”的称谓,直接在君芸裳这里巩固亲密关系。
君芸裳听到这句大胆的“为夫”,原本还有些紧绷的神情竟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眼神看向林风眠。千年前,他便是这般放荡不羁,只是彼时碍于洛雪在旁,未能尽兴。如今只她一人在此,他便本性毕露,甚至比千年之前更加狂野大胆。罢了,她本就想用自己血脉替他改造身体,将他的里里外外都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既然要“以身相许”,那便身心皆是他的。至于上官玉琼和她的弟子也好,让她瞧瞧,谁才是真正能让林风眠痴狂的主子!这份醋意与胜负欲,在此刻的女皇心中竟生根发芽。她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些许的女皇腔调,但也带着难以察觉的娇媚:“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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