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差点没高兴得崩了起来,终于有人来了!
哪怕一个观众也好,有人看他就要演下去。
他通过神识果然发现了一道身影向着自己所在飞来,目的异常明确。
这道身影看上去身材窈窕,凹凸有致,明显是个女子。
她来到了破庙之外,似乎有些犹豫,在庙外观察着。
林风眠微微一笑,老神在在坐在那,笑道:“仙子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入庙一叙?”
门外一声轻笑传来:“长夜漫漫,公子独自在这荒郊野外,可会寂寞?”
这声音撩人无比,让人想入非非,足以让一般人血脉喷张。
但林风眠何许人也,经过合欢宗的专业训练,遇到过大大小小妖女无数,又岂会被这点雕虫小技所迷惑。
他微微一笑道:“寂寞自然是寂寞的,仙子莫非也是长夜漫漫,寂寞难耐,想与我花前月下,吟诗作对不成?”
门外女子咯咯一笑,随着一阵香风款款走进破庙内。
女子穿着夜行衣,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但那眉目含情的美目,和那妖娆曼妙的身段让人印象深刻。
她笑盈盈道:“公子真是才华横溢呢,居然还会吟诗作对,不如吟诗一首给奴家听听?”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让我吟一首好诗不难,吟一辈子好诗挺难的。”
黑衣女子轻笑道:“公子何必如此妄自菲薄?没准公子乃文曲星下凡呢?”
林风眠却摇头道:“非也非也,要吟一辈子好诗,这取决于仙子你啊。”
“这是为何?”女子疑惑道。
“虽然说女子是水做的,一手还好,一被子,我怕也会干啊。”林风眠意味深长道。
洛雪凶巴巴道:“不许说这种下流话。”但这微弱的抗议被林风眠置若罔闻,他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在那黑衣女子身上,眸中灼热如火,笑意更深。
那黑衣女子也笑容一僵,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一手好湿?一被子好湿?
她那双美目中流转着潋滟的水光,瞳仁深处掠过一丝不可思议的震颤。她本以为这公子是位清风朗月的君子,谁知一开口竟是如此赤裸的挑逗,粗俗却又妙不可言。破庙内,残破的壁画与斑驳的泥塑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寂寥,却更衬得他们之间的气氛炽热难言。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种无形的黏稠感在两人之间滋生蔓延,比这荒郊野岭的夜色还要深浓几分。
她朱唇微启,舌尖轻舔过莹润的唇瓣,发出了一声带着娇嗔的轻哼:“公子看着老实,没想到你竟是个花丛老手,还是如此登徒浪子。”她的声音虽带着责备,却软糯得像浸透了蜜的糖,每一个字都裹挟着难以言喻的媚态,像是勾子一般,轻轻挠着林风眠的心尖。她那双被夜行衣遮蔽的眼眸,此刻已不再是单纯的含情,而是如深潭般漩涡暗涌,倒映着他眼底那跃动的火焰,彼此纠缠,燃起无边的欲念。
林风眠不慌不忙,从容地从破旧的蒲团上起身,步履轻缓却坚定,一步步走向她。他眼底的光芒仿佛能穿透她那层薄薄的黑纱,直视她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他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耳畔,带着几分侵略性的低语:“仙子看着也是个温柔大美人,没想到还会做这杀人夺宝的事情不过,你可知在这破庙深处,除了宝物,还有更珍贵,更值得一尝的极品?”他的嗓音醇厚,磁性而富有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酥麻的战栗。
左玥婷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尖直窜尾椎,整个人都止不住地轻颤起来。她从未遇到过如此胆大妄为的男人,明知她的来意,却仍敢步步紧逼,言语间毫不遮掩对她的觊觎。她的心跳如鼓,砰砰作响,那跳动声在寂静的破庙内清晰可闻,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开始的禁忌之舞敲响序曲。她娇喘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被林风眠更快地扣住了纤细的腰肢。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透过薄薄的夜行衣,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那蓄势待发的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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