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知道林风眠昨天操劳过度,一身精气几乎耗尽,他现在别说是合欢毒,就算是脱光了绝世美人放在他面前,也得花些力气,不是能轻而易举动情了,正是实打实的贤者状态。
陈清焰想象中自己应该很快就能熬过去,谁知道这玩意跟附骨之蛆一样不断煎熬着她。毒火焚心,理智被一点点吞没,只剩下对解脱最原始的渴求。
她仿佛万蚁啃噬,小手紧紧握住,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整个人痛苦地蜷缩起来,美丽的容颜因为剧痛而扭曲,嘴里发出困兽一般的低吟。那呻吟破碎而勾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烈火灼烧般艰涩,又带着蚀骨的诱惑。
林风眠担忧问道:“师姐,你这样真的没事吗?我瞧你已是极限,强撑下去只会损伤道基。”
陈清焰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睫毛下,迷离的眼中却划过一道亮光,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她望着林风眠的眼睛,那一刻脑海中竟然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求——靠近他,撕开他,占有他,或者被他占有,只要能将体内这焚烧的药力宣泄出去,哪怕是瞬间的欢愉,也比这漫长的折磨强过万倍。身体开始下意识地朝他方向扑去,而后又被一丝仅存的理智死死拽住,那种挣扎几乎要将她撕裂。
林风眠看着陈清焰这副濒临崩溃的样子,眼中不由浮现复杂的情绪,心中不忍。陈清焰不管怎么样,都毕竟曾经是他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高高在上,犹如天上明月。如今看着她在这阴暗潮湿的洞穴里,被药力折磨得失态,如此痛苦而脆弱,他实在不忍心继续看她受煎熬。
林风眠看着陈清焰叹息一声,语气带着一丝不舍和悲壮,又有一丝微妙的趁虚而入的期许,说道:“师姐,这毒我看你已经快压制不住了。此地荒凉,也没有其他人。只要你清醒时不对我动手,要不就由我帮你熬过去吧?”
见陈清焰只是痛苦地蜷缩在那里,没有回应,也没有更强烈的抗拒。林风眠的心仿佛被拉扯成了两半,一半是帮助故人的怜悯,一半是能亲近她的私欲。但他很快就下了决定。
这种时候,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这鬼地方除了自己也没别的男人能帮她了,哪怕有,这种事情他也不会让别人代劳。怎么说陈清焰也算是自己的师姐,是相思诀的高徒。他既然看到了,就不能袖手旁观。
这种事情,当师弟的,理当义不容辞!而且也正好能顺便证明,他林风眠并不是“不行”,昨日的状况只是特殊情况。
陈清焰眼神迷离涣散,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如丝缎般的墨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面颊上,映衬着她潮红得几乎滴血的脸色。她娇软的身子无骨般倚着他,每一次颤抖都引动林风眠内心的波澜。这一刻,她身上似乎再无一丝平常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力气,唯有极致的脆弱与渴求。
这让林风眠心中感慨万千,眼神复杂无比。没想到自己无数次梦境中描绘的画面,竟然会在这种半推半就趁人之危的方式下实现。他自嘲地笑了笑,内心深处又被那种能触碰到她的禁忌感所攫住。
“师姐,你记住了,待会儿放松些,体内别抵抗,尤其不能强行催动功法与我纠缠,更不能以真元伤我。你现在体内毒力爆发,一旦勾动相思诀的力量失控,你我谁都扛不住。放空心思,只需顺应本能便好。”
林风眠一边轻声在她耳边劝慰,一边将她抱得更紧。他以为在药力控制下,陈清焰会半是依赖半是渴求地答应下来,毕竟这事对于修习合欢宗功法的女子来说,寻求炉鼎是常事,甚至许多合欢宗弟子都会主动勾引男性或女性来化解功法带来的燥热。陈清焰修炼的相思诀,也需要相思对象来修炼,他本以为她就算不愿趁机达成相思对象的需求,也会为了化解剧毒而屈从于本能。
林风眠低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她因为痛苦而微启的饱满红润的双唇。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想要先给她一个带着怜惜与安抚的吻,却发现这举动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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