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却在身体内部与我达成了惊人的共鸣。她不仅没有试图阻止我射精,反而用她那熟练的控制力,配合着我开始了高潮。
这是一个极其惊人的画面。
在丫鬟的视线中,夫人依然是那个端庄、优雅的主母,但在衣服之下,熟妇正经历着一场绝顶高潮。
她唯一做出的动作,就是极其隐秘地动了动腰肢,通过一种绝妙的顶托动作,将我的肉棒更直挺挺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这种动作不仅让我的内射变得更加深沉,更让她的小腹里接收到精液的同时,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极度快感。
她在被我射精的瞬间,身体内部发生了剧烈的抽搐,但她的面孔依然是一片平静。
在丫鬟面前维持着绝对的从容,而体内的深处却在随着我的每一次喷发,在快感的巅峰中偷偷颤抖。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灌满、却能维持高贵皮囊的反差,让这次的射精变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淫靡且惊心动魄。
丫鬟一边低头在账册上地写着,一边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不经意地碎嘴闲聊起来。
她轻声说道:“夫人,这房间怪怪的,不仅有老鼠,我还听到了一点点水声呢,怕不是地下有温泉暗河,在哪处冒出来。”
她口中的“水声”,其实是我在熟妇体内疯狂冲刺时,肉棒与大量爱液激烈碰撞而产生的粘稠高潮水响。
此时的熟妇,正处于一场波涛汹胀的绝顶高潮之中。
我的肉棒依然直挺挺地顶在她的子宫口,在极度的快感驱动下,拼命地向她的深处射精,将滚烫的精华一波波地灌入。
面对丫鬟如此接近真相的猜测,熟妇的表现简直令人惊叹。
她听着丫鬟那毫无察觉的闲聊,在这极端的环境下,竟然能够维持着镇定。
她没有惊慌,也没有急于反驳,而是用一种极其自然的状态,就那样在丫鬟的视线之下,持续地承受着我的高潮。
她的身体内部正在经历一场暴风雨,子宫口在我的内射下疯狂地吮吸、抽搐,将我每一点精液都吞没。
然而,在外界看来,她依然是那个雍容华贵、神情淡然的主母。
她偶尔轻轻翻动一下页码,或者微微调整一下坐姿,将所有足以让她失控的战栗,都完美地掩盖在了端庄的仪态之下。
这种感觉极其淫靡——一个纯真的丫鬟在喋喋不休地讨论,熟妇就这样在这种极致的反差中享受着。
她听着丫鬟的碎碎念,内心却在随着我拼命射精的节奏而剧烈地起伏,将这禁忌的欢愉,化作了她最为隐秘的一抹红晕。
小丫鬟在账册上写下了最后一个数字,轻轻地将笔搁在砚台上,然后恭敬地起身,微微欠身说道:
“夫人核对一下,奴婢先出去了,夫人有事唤我。”
随着丫鬟轻盈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是一声极其轻柔的“咔哒”响,房门被缓缓合上。
直到这最后一道门锁闭,房间内终于彻底恢复了私密。
我依然隐身在熟妇的衣内,感受着那处因为刚才内射而产生的余波。
那里还残留着滚烫的精液,在一下又一下的轻微搏动中,将快感的余韵缓缓释放。
此时的熟妇,依然维持着核对账目的姿势,但原本挺拔的脊背在这一刻微微塌陷,身体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原本平静的眼神在瞬间变得迷离慵懒,像是被情欲浸透的熟透果实。
我此时趴在她的后背,在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私密距离里,用一种带着好奇且调皮的低语,在她的耳畔小声地问道:
“姐姐……你也高潮了吗?”
听到这句话,熟妇的身体一颤。
她放下手中的账册,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满足感的轻叹。
她微微仰起头,将后颈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极具诱惑力的笑意。
“小东西……”她的声音变得低哑且妩媚,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刚才那内射……简直要把我的魂都给顶出来了。”
她缓缓地向后靠在椅子上,引导着我的肉棒在她的深处再进行一次缓慢而深沉的研磨,在快感的余韵中低语道:
“这感觉……比单纯的高潮要快感得多。”
我此时已处于射精后的虚脱期,肉棒虽然还留在深处,但已经失去了之前的那种蛮横硬度,变得软而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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