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整个埋在她胸里。
那感觉,软软的,热热的,沉沉的。
她感觉到他在她胸里呼吸,那气息热热的,喷在她皮肤上,痒痒的。他的嘴,不知道是张着还是闭着,碰在她那团东西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那脱衣舞女郎,在她身体深处尖叫起来——对!就是这样!这才是我!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把那头发往后甩。
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那挺着的肚子上,照在她那压着扎西脸的胸上。
那屋子里,静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扎西的呼吸,粗粗的,闷闷的,从她胸里传出来。
她的呼吸,也粗了,那胸口一起一伏的,把那两团东西,在他脸上蹭着。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按在自己胸上,按得紧紧的。
她开口,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沙沙的,哑哑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扎西——”
他动了动,想抬头。
她把他按住了。
“别动。”
他不动了。
就那么埋在她胸里,埋在那软软的、热热的、沉沉的肉里。
她低着头,望着他那埋在自己胸里的脑袋,望着他那乱糟糟的头发,望着他那露在外面的、红得滴血的耳朵。
心里那团东西,终于放开了。
放得彻彻底底。
什么儿子,什么丈夫,什么怀着孩子——都去他妈的。
她是神女。
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这两个人身上。
远处,那些族人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进来——搬东西的喊声,抬尸体的号子,女人低低的哭声。
可这屋子里,只有呼吸声。
只有那软软的、热热的、肉贴着肉的感觉。
她站在那儿,挺着肚子,把那年轻人的脸,按在自己胸上。
心里想着的,是他。
那个叫她“妈”又叫她“老婆”的男人。
那个临走时亲她、说等孩子生下来再好好要她的男人。
那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男人。
她在心里对他说——儿啊,妈不是不爱你。可妈憋得太久了。妈得放一放。
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妈还是你的。
可这会儿——这会儿,妈得自己活一会儿。
她低下头,把嘴凑到扎西耳边。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
“扎西——”
他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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