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
“别叫神女。”
他愣了一下。
“那——那叫什么?”
她想了想。
那嘴角,勾起一抹笑。
“叫姐姐。”
扎西颤颤巍巍地叫了一声:“姐姐——”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轻轻的,抖抖的,像一只小羊羔在叫。
母亲听见这两个字,整个人愣住了。
姐姐。
多少年没人这么叫过她了。
在另一个世界,那些男人叫她什么?Coco,Luna,宝贝,甜心,小骚货——什么都叫过,就是没人叫过姐姐。
那些富二代公子哥,一个个都比她小,可他们叫她宝贝,叫她甜心,把她当玩物,当泄欲的工具,没人把她当姐姐。
可现在,这个十八九岁的小子,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叫她姐姐。
叫得那么认真,那么乖,那么——让人心里发颤。
母亲低下头,望着扎西那张还埋在自己胸前的脸,望着他那红透了的耳朵,望着他那乱糟糟的头发。
心里那团东西,猛地炸开了。
不是那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炸,是那种猛地一下、从里到外、炸得她浑身发烫的炸。
那脱衣舞女郎,在她身体深处尖叫着,狂笑着,跳着舞——听见了吗?他叫你姐姐!姐姐!不是妈,不是神女,是姐姐!
那个真实的、追求人类原始欲望的女人,回来了。
母亲的眼睛,亮了。
那亮不是平时的亮,是那种——那种在夜店里,看见一个顺眼的男人,决定今晚要把他带走的亮。妖妖的,媚媚的,带着点狠。
她松开抓着扎西头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扎西抬起头,望着她。那脸上红红的,那眼睛里雾雾的,那嘴唇干干的,张着,像要说什么。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年轻的、懵懂的、被自己刚才那一番折腾弄得傻掉的脸。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在那阳光里,妖得不像话。
“扎西,”她说,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糯米糍粑,“叫得真好听。再叫一声。”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妖妖的笑,这软软的声音,这光着的身子。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姐姐——”那一声,叫得比刚才更顺了,可还是抖抖的,像怕叫错。
母亲听见这声,那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从那脊椎骨最下面,一股麻酥酥的电流,嗖地窜上来,窜到后脑勺,窜到头皮,窜到全身每一个毛孔。
她深呼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进去,胸口挺起来,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跟着往上抬了抬,顶端的红樱桃,在那阳光里颤了颤。
扎西的眼睛,盯着那两团东西,盯得死死的。
母亲看见他那眼神,心里那团东西,跳得更厉害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走得跟刚才不一样。刚才那是妖,是媚,是勾引。这一步,是另一种东西——是那种“老娘等不及了”的东西。
她走到他面前,那肚子,都快贴到他身上了。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
那张脸,热热的,烫烫的,那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的手指,摸过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那嘴唇,干干的,裂着口子,可那形状,是好看的。年轻的,饱满的,像还没开的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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