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放在半年前,薛宣也很难到的这样及时,这几年两个人见面还是在寒暑假。
他们见面是周六,这天是八八年的最后一天。
薛宣穿着簇新的皮袄,沈盼睇第一句话都不是打招呼,而是问:“外套是落地后买的?”
薛宣压了压头顶的帽子:“人在南方才叫活着。”
“你瞧着跟没过过冬一样,不至于吧。”
夏城是有冬天的。
薛宣见沈盼睇笑了,也不做什么第一次过冬的滑稽动作,夏城人是能扛冻的,不至于在南方呆了两年,忘记了夏城的冬天。
捂了一个秋,沈盼睇都捂白了。她的手上戴着五指半截手套,还有个翻盖能盖住手。
不是跳霹雳舞的霹雳手套,是针织手套,只有「翻盖」瞧上去毛茸茸的。
阳历年年末,首都的天气已是很冷。
零下的风待久了能伤害人的脸,沈盼睇每天都要涂上厚厚的一层润肤油保护皮肤,这种味道较淡就是厚厚一层也不是雪花膏的香味。
手上每天都会涂雪花膏,身上也涂润肤露,对她来说这些并不是另外耗费的时间。
在挣到第一笔钱开始,沈盼睇就不亏待自己的皮肤,手上的茧子都在日积月累的护理只是薄薄一层,不过少时的劳作下指节并不细,好在拇指是修长的。
沈盼睇的传呼机响,在附近的电话亭回了个电话给戚伊蓝。
“你那边好热闹。”
戚伊蓝就在夏城:“在你李师傅家,李师傅说还是小徒弟最有良心,一句话可劲给你拉仇恨。”
“反正都是要用到二胡的,我师傅可是手工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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