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股清甜的香味萦绕鼻尖。
像是雨后山林里带着湿气的青草香。
又像是夏夜里盛开的栀子花香。
说不出的好闻。
他忍不住问道：“凝香姑娘，你这帕子怎么这么香？还有这墓里头也没水，你平时都怎么洗的？”
凝香姑娘见他好奇，便解释道：“公子有所不知，这帕子是用一种名为‘幽香草’的植物浸泡制成的。”
“这种草只生长在极阴之地，本身并没有什么香味。”
“但若是以女子幽怨之气日夜温养，便会散发出这种独特的香味。”
“女子幽怨之气？”
楚天挑了挑眉，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怪渗人的。
凝香姑娘神色一黯，幽幽地说道：“这幽香草，其实是用奴家的眼泪浇灌而成的……”
眼泪？？？！！！
看着凝香姑娘那双清澈的眸子，楚天突然觉得有些心疼。
哎，造化弄人啊。
这么美的一个女子，竟然一生都是悲惨的。
他偷偷瞄了一眼凝香，只见她正眼含期盼地望着前方，仿佛那里充满了希望和光明。
回过神来，楚天带头钻进了洞口。
后面跟着胖子和胡八一，最后是飘着的凝香。
这洞口确实够窄的，楚天感觉自己像条泥鳅似的，在狭窄的通道里扭来扭去。
胖子更不必说，肚子卡住好几次，差点没憋死在里面。
好不容易挨到出口。
胖子顾不上满身的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胡八一也累得不轻，靠在一旁的石壁上休息。
而楚天不经意间看向凝香。
却见她正痴痴地望着远方，眼中满是激动和渴望。
“凝香姑娘，你怎么了？”
凝香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没，没什么。”
“只是……只是快要看到外面的世界了，心里有些激动。”
楚天、胡八一、胖子三人对视一眼，然后全都低下头去。
似乎都不愿打破凝香的美好……幻想……
或许。
凝香姑娘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还以为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
不然，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也或许。
凝香姑娘其实知道自己死了，但心里还是有一种深深的执念。
想出去！
想好好活着！！
想重新改变自己的人生！！！
……
越接近出口，光线便越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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