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板并没有被打穿,周围的窗户早就被震碎,碎石和无数的家具堆叠,只有一点零星的光芒逸散开来。
视觉陷入黑暗时,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清晰地感知。
石灰质外壳互相挤压摩擦的咔啦嚓啦声;结构钢筋不堪重负的呻吟和断裂声;遥远楼层上传来的微弱凄厉的哭声;甚至谢闻渊等人急促逃离的脚步声……
各种声音糅合成令人心悸的背景噪声。
绝对的黑暗,是恐惧最完美的温床。
“唰!”有蔓足袭来!
“磅——!”
陈恪再次挥舞管钳。
这一根蔓足的头部已经肿胀,溢出透明的液体,显然,刚刚它已经被管钳教育了一顿。
然而这次,遭受陈恪击打之后,蔓足却并没有离开,而是死死缠住了弯掉了的管钳。
咯吱吱……金属被扭曲的声音响起。
在两股力量的角力中,弯折的管钳终于发出了的哀鸣,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蔓足轻轻抖动着身体,仿佛在嘲笑陈恪。没了管钳看你还能怎么办。
陈恪整个人隐身在黑暗中,栗色的瞳孔散发着幽暗的光。
他丢掉手里碎裂的管钳,摸向口袋,轻声道:“给过你选择,是你不要的。”
蔓足显然听不懂人话,它察觉不到隐藏在黑暗中的危险,抖动着被打肿的脑袋,呜呀呀地冲了过来。
黑暗中,冷芒无声乍现!
肿胀的蔓足头掉落在地,咕噜噜滚到了陈恪的脚边,抽了两下,不动了。
陈恪没有低头,只是手腕微转,抖了抖刀刃上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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