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的积攒,全然做了嫁衣。
只剩下一个被连累炸开的坑,还给安洁卡泼上了一盆脏水。
先知死于她所见。
“真是不幸,到最后才发现真相”襄,应该也可以被称作“白襄”,魔卡回收的霎时间,蓝花绽放,看见了。
那个人。
潘多拉。
再次瞥过白夙和白夜的残躯,成年女人的手指纤长,道道律纹萦绕在指尖,像翻飞的蝶,蝶翼轻颤,储藏在魂躯中的律细细碎碎地融入空白的魔卡。
魔卡可以是避难所,也可以是监牢,但要看是在谁那里,现在在白襄这里,那么,囚犯们,做好被榨干的准备了吧。
白夙和白夜倒没有像罗苡之一样身体消失,或许是【河】给予挣扎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一种体面。
“她”,白襄下意识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还是不可避免地染上了那个女人的意识。
真是多愁善感的女人,难怪被他们玩弄在手掌之中。
尽管用着她的身躯,可他们依旧是匪夷着承载他们的母亲,若是发问,他们也只会说:哈!胜者为王,败者被榨干骨髓,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都冷静点,表演欲太强尽会坏事”总算是有一股理智的意识占据上风,沸腾的识海安静下来,顺其自然的,他们接替了指挥官的位置。
还有三个人。
潘多拉、白染源以及白染鸢。
特别是最后那个,他们的直觉在告诉他们,那是进化的方向,是一切的终焉和开始。
几乎是同时,咚咚咚声停歇。
觉察到自己已经压制不住白染鸢,白染源立刻从身体中逃了出去,雪白的羽衣上被某种力量烙下一道道红的发褐的咒枷。
跟随若有若无的联系朝着源的方位飞去,超脱物理之外,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径直……为被镜人·安洁卡追杀的源挡下一击。
来不及思虑源为什么会把自己搞的如此之惨,果断融合,借助人躯,
【崩坏】释放。
链状能量条将袭来的炮弹通通崩解成一地碎片。
镜人·安洁卡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肌肉慢小腿一拍,脚底抹油,火速开溜。
搞笑呢!哪来的怪物!
打不过打不过!
“她是怎么回事?”眼见镜人·安洁卡溜走,白染源却向源发问。
没有一点想去追的意思。
赤裸裸地偏爱,哪怕那个家伙只是披着安洁卡的皮。
去逼问,但她又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源不知道,甚至,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清醒,最后车轱辘般话只化作一句:“去救襄吧,她要被安洁卡杀死了”
让错误,更加错误。
白染源忽然用一种源看不懂的目光看着源自己,什么都没说,迈出一步,跨过一个又一个的空间间隙。
源看着白染源的背影,唇齿和铁锈味相依相偎,死死地压抑住癫狂的痕迹,唯独剩下红色的痴嗔。
染上我的色彩,为什么不染的更深些呢?
“还好我做了两手准备”潘多拉感受到源那具身体里激素的紊乱,叹了一口名为“果不其然”的气。
还是太勉强了。
毕竟,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一个小孩子。
特殊的多巴胺闯入,白染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踹出一脚。
嘭!
还未能来得及反应,潘多拉就已然扶着腰顶着柜子角。
二次伤害,痛的她下意识地使用异能止疼。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