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谈中自然是千恩万谢,老人传统的思想非常重,受人点滴之恩,就要涌泉相报。 而王浩的恩情,怕是一世也休想还清。 这一点从他毕恭毕敬的态度就能看的出来,胖子不说话,他绝不多言;胖子坐着,他一定是站着;至于端茶倒水,更加无需吩咐。 不知情地人,肯定会认定两人是师徒。
“成绩还不赖。 ”王浩亏心地说道,比起星语的神速,这种进度无异就像蜗牛在爬。
“这都是恩公教导地好,苏靳河必定全力以赴,绝不叫恩公失望。 ”苏老头心知肚明,人家肯花大功夫,多半是和赌约有关,所以连忙表明决心。
王浩摇摇头说道:“修炼需要持之以恒,绝不是朝夕之功,你从筑基到现在,才不过几年时间,在修真界,这不过是沧海一粟。 跑的最快没有用,要跑的最远才行,昆仑盛会就快到了,不如赶去长长见识。 ”
“那恩公的赌约怎么办?苏靳河自知天赋平常,唯有以勤补拙。 ”苏老头地本意也是想去。 可惜凭他的身份和修为,去了也没资格参加,十有八九被拒之门外。
“赌约?对!那是我和卓月的赌约,不关你的事情,你只要专心修炼就好了。 ”王浩轻描淡写的带过,带给老人的又是一阵悸动,又是阵感激的话语。
王浩不肯听他罗嗦。 把手一挥催促道:“赶快收拾好东西,我们上路。 ”不敢御剑就要提前出发。 胖子地性格断然不肯匆匆赶路,游山玩水,品尝美食自然是少不了的。
一老一少刚走出庭院,就看见苏雪地父亲,大步从马路对面跑来。 他不敢进入小楼打搅,特地开来部房车,守在铁门对面的树荫下。
“爸~”尽管有些生涩。 感情却是真挚的。
苏靳河对儿子的出现表现的极为冷淡,冷语说道:“逆子,谁叫你跑来的?”
苏父不敢造次,先是将家族在欧洲的发展告知父亲。 血族不知道为什么放过了苏家,不仅主动解除了婚约,并且对苏家在欧洲地生意大开绿灯。 消息传得很快,危机刚刚解除,立即有十多家银行找上门来。 表示愿意与苏家合作,提供资金方面的支持。
苏父也是响当当的人物,稳扎稳打,不出半年的时间,就在欧洲站稳了脚跟。 同时,他也听从了父亲的建议。 将家族生意逐步转向国内。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当初将生意交给你的时候,我就说过,今后凡是苏家的生意,全部交给你来处理,无论发展的如何,哪怕是倾家荡产了,我也绝不插手。 ”苏靳河心坚如铁,打断了儿子介绍。
“爸,我这次来不是为了家族地生意。 ”苏父说到一半却突然打住,仿佛有难言之隐。 父子间有什么不好说的?他顾忌的人显然是胖子。
“你们慢慢聊。 我先走一步。 ”王浩倒是知趣,调头就走。 即便他和苏雪成了亲。 女婿也是半个外人,回避是理所当然,何况胖子也懒得自找麻烦。
苏靳河哪肯让胖子受屈,破口大骂道:“畜生,要不是恩公帮忙,苏家能度过危机?苏家没有见不得人的事,要说就说,不说就给我滚回去。 ”
王浩没走出两步又被拉回来,只好无可奈何的搀合进来,半晌后才听见苏父犹豫着说道:“爸,我要和安娜结婚,想听听您老的意见。 ”
苏父地妻子早就不在身边,这些年独自在外面打拼,他本来就年轻,加上事业有成,在商场上风光无限,自然吸引异性目光,安娜就是在三年前结识,早就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要不是苏家遭遇危机,断然等不到今天才提上日程。
原来如此,中年娶妻毕竟不够光彩,难怪苏父要唯唯诺诺,倒不是要隐瞒什么,实在是难以启齿。 本来也没有什么,苏父一心扑在家族事业上,老婆多年前就和人跑了,只留下苏雪一个女儿,女儿是不能传家业的,再娶也是无可厚非。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旁人岂有反对的道理。
不过苏靳河何等聪明,立即闻出不同的味道,加之对儿子的基本了解,事情绝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畜生,到底是怎么回事,老老实实说出来!”苏靳河纵横商场多年,向来以铁腕而闻名,加上修真者的气势,压得苏父抬不起头来。
“安娜不是中国人,她只是国籍不是,但是她有四分之一的中国血统。 ”苏父小心奕奕的解释道,神情像是等待宣判地囚徒,假如父亲坚持不肯同意,他也只能作罢,可是安娜肯就此放弃吗?
“畜生!你还有脸回来见我?还有脸和我提起?滚!今后不准来见我,听见了没有?”苏老头顷刻间爆发,将儿子骂得狗血喷头,他才不会去计算四分之一地中国血统是什么意思。 在他看来,这种事情比破产还要丢人。
厉害,连老婆都换成进口货了,王浩看着远处的房车,居心不良地想到。 本来是不肯介入别人的家事,但是观察苏父的面色,不出手还真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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