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海嗣们再怎么躁动也无法触及少女的身影,少女一挽一挑,长及腰际的纤细发丝轻飘飘的摇曳着,在少女的跃动间残余的点点星火沾染上了海嗣污浊的血液,油脂在火焰中燃烧,大海熊熊燃烧,在夜空中留下火红色的弧线。
海风中传来少女的轻唱,青年虽然无法理解其中的歌词,但他能明白这是首低沉、悠长,让人想到乡愁的歌曲,无法明晰的歌词中流淌着难以消散的孤独,少女哀叹的是对家乡的思念吗?
她的家又在何方呢?
青年的疑问无法得到回答,他能做的只有充当观众,欣赏烛心的舞姬在海潮之上的独舞,欣赏这艳丽却又无人能触及的美丽。
火焰与月光照耀在斯卡蒂雪白的胸脯上,玫瑰般鲜艳的颈环箍着少女纤细修长的脖颈,晶莹剔透的锁骨下大胆的裁剪将斯卡蒂大片酥白细腻的肌肤暴露了出来。
赤红的胸衣将丰腴浑圆的娇蜜奶球紧紧束缚在一起,挤压出了幽邃莹白的沟壑,铺洒而下的月光几乎与高耸诱人的乳峰融为一体,像是摸了一层蜜蜡让斯卡蒂熟润的奶脂耀着晶莹的润泽。
将斯卡蒂那丰满身材更显诱人的收束起来的是盈盈一握的腰部,在轻盈的剑舞中少女那极富动感的柔韧腰部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上半身雪白摇曳的豪奢乳脂和纤长美足连成一片,莲腿迈出,如游鱼般灵巧地从狰狞着獠牙、过分热情的群演怀中悄悄脱出,少女的舞步突然一顿,一抹血红在兽群中绽放。
翻涌的海潮也无法盖过的气味缠上了青年的鼻尖,是血的味道,是东西烧焦的气味。
海嗣发出了最后的冲锋,如潮似浪,蜂拥而至,霎时间青年看见了一抹血红,不同与那艳丽的舞裙,红得刺眼——斯卡蒂受伤了。
青年想看清那一抹血红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少女的影子却被海嗣群遮住。
在层层叠叠海嗣组成的肉浪隔离下,青年知道不论他做什么都无法帮到少女。
他还是踮起脚,无论如何想从缝隙间看到一丝少女的影子,迎接他的是跃动的浪潮,这片战场终究不是普通人类能靠近的地方,青年被浪潮打翻晕眩了过去。
但娇艳而致命的舞蹈不会因为观众的退出而谢幕。
在那怒啸的潮浪之下,惨烈的战斗染红了整片海洋,在海嗣堆成的尸山顶端上是美艳的少女,侵袭斯卡蒂脑海的是无法缓解的倦怠,她雪白的小腹处有一抹鲜红的痕迹,那便是数百只海嗣唯一留下的战果,而此刻伤口已经几乎愈合,只是斯卡蒂不知道的是海嗣留下的还有他们用于捕获猎物的麻痹毒素,当然这对于深海猎人来说不过是她们疼痛的麻药,正常情况下根本无需在意。
缓步走向岸边后,斯卡蒂判断幸存者只有她一个后便昏睡了过去,但少有的她这次错了。
除了以及昏迷的青年之外,此刻唯一清醒的的还有从安全的后方走来整个战斗中无时无刻都用猥亵视线视奸着斯卡蒂的猥琐肥仔。
受到海嗣污染影响的鲍尔夫时刻恐惧着死亡的到来,焦躁,无力与死亡的一步步靠近,让他整个脑海像是裹着无尽迷雾中一般。
他承认自己贪生怕死,谁又不是呢?
但他还没爽够,矿石病的感染意外不仅让他的胯下异常肿大,还使他时刻抱有难以排解的强烈性欲,而至今还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玩个尽兴,肆意挥洒自己施虐的性欲。
这样的遗憾在他第一眼看见那在战场上无比冷艳的鲜红舞姬时便消失了,他这一辈子中奸淫过无数女人,有自愿的,有被迫的,但从没有过如此美丽傲人的对象,那些女性都太过柔嫩脆弱,在他的持续玩弄下很快便坏掉、被他抛向了无边的大海。
当他看见了斯卡蒂那以一敌千的凌冽背影后,他便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那供他征服,调教,肆意蹂躏的完美肉体终于出现了,在苦等后看见那位少女躺倒在焦岩上不再移动,他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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