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脚跟向上,舔过脚背,回到脚趾。她张嘴便将脚趾含入嘴中吸允,舌头在口腔内绕着脚趾打转,就这样竭尽全力的服务。
“眼熟,但还是想不起你是谁。”
姬斩白微微皱眉,这种思绪空洞的感觉并不好。
“凡是少君您需要的,就是我们乐于奉献的。”
她含糊不清的说道,用灵活而温软的舌头,认真地含弄舔舐着他的脚趾。也是将口舌奉出,任由少君用脚趾玩弄和消遣她柔嫩的舌头。
片刻过后,直到口中的动作突然一僵,她也大概明白了姬斩白已经清醒。
但在少君没有出声之前,柒月舞仍卖力侍奉着。
“现在是什么时候?”
姬斩白维持淡然自若的样子,说着便扫视了一圈当下的情况,试图拼凑现状——正被他踩在脚下的柒月舞、撅臀埋首摆出母狗雌伏状的江月烛、面露营业式微笑的夜月湫、以及瘫在地上像块肉似的夙漓。
记忆断片前那几名全身笼罩在黑纱之下的女人倒是不见了踪影。
“已经到未时,贱畜归溟这会已经爬到山顶。”
柒月舞自觉俯首雌伏于姬斩白身前。
自然知道少君心中所念的为何物,只是此时此刻她和帝君这十几年的日夜肉侍奶奉、三穴甘为暖屌精壶,此时还不如那头顶多只是充当了三四年沙包的装嫩母龙更让少君挂心,心里多少是有些不那么美丽的。
“可惜您错过了观赏那母龙爬上登畜阶的最佳时间。不然俯瞰在蜿蜒了千级万级的玉阶上,那不足五尺的小小身体,撅臀爬行的样子,可是相当的赏心悦目呢。”
柒月舞轻笑着开口,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挑衅,像是故意勾起姬斩白的兴趣。
“……小时候看你们爬过很多遍了,也就那样。”
姬斩白自动略去那戏谑的意味,坐上这头母马也不忘小声逼逼,只是回想起来不免还是……有些震撼。
幽荧奴几乎每周有固定的时间段重爬登畜阶,而大司尊和帝君则是每月一次,并且专挑大日炎炎之时。
还记得小时候姬斩白坐在山顶,刹月露在一旁裸体撑伞,一边投喂瓜果。
欣赏着上千头雌畜依次褪衣裸体,俯身爬行,白花花的躯体接连登阶。
一步一雌伏,一步一叩拜,整齐划一,晃奶摇臀。
仿佛一条崎岖又蜿蜒的美肉长河,逆流而上。
“还有一件事,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结束回忆,姬斩白便突然伸手勾住了了柒月舞的嘴角补充到。
柒月舞可以从拉扯她嘴角的粗暴力道里感觉到少君对次非常在意。
虽然柒月舞已经在少君面前配合幽荧奴以各种凌虐的形式展示过,她们的肉体强度对于凡人之躯的少君而言,玩法无论多过激都没没事。
但少君还是会下意识把她们这些都是潜在肉铠预备役的雌畜们,当和他一样的肉胎凡身去看待。
所以能在少君手下得到粗暴对待是很难得,哪怕是把她们揪着头发按在胯下当口穴发泄,也都在下意识适应她们的速度。
“舞奴什么都不知道呢,少君大人~”
她的眼眸弯成月牙,带着一丝揶揄的顺从。
………
当柒月舞载着姬斩白抵达山顶演武台时,就能首先注意到烈日如熔金般的倾泻下,正赤身裸体蹲着马步的龙妈·归溟。
与其他戴着封灵项圈在烈日下马步训练的幽荧奴不同,龙妈的待遇显着的特殊。
不仅脸上戴着眼罩,甚至踩在两根高木桩上。
不对,应该称之为木杆。
还是不对,姬斩白凑近了才发现这个所谓的“木杆”也不过是十二层碗底大小的黄杨木块堆而砌成。
哪怕是对于龙妈的少萝体型,也只能勉强站下前脚掌,迫使她不得不踮起脚尖,下身弓步,上身前倾,以一种比较滑稽的姿态维持平衡。
似乎是闻到了姬斩白的气味,龙妈的身体下意识想要动弹。
又忽然反应到自己身为雌畜在与幽荧奴一同受驯,脊背瞬间绷出蝴蝶骨的形状,及时止住了动作。
“叮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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