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阿武隈就伏在办公桌上,带着困难的笑容大口大口喘息着,豆大的汗珠从小小的额头上渗出。汁水泛滥,两条直腿簌簌发抖,腰肢僵硬,身子也慢慢瘫软下来。湿了一大片的安全裤因为失禁而不断流出更多的液体,滴滴答答地流在办公室的地板上,那是种分外糜烂的绮丽。
“提督君,那个,能不能,稍微抱我回宿舍吗?•••虽然,这种要求•••假装没听见,也可以。”她断断续续地说完话,在刚才的调教过程里,始终没有松开握住我的手。膝盖忍不住微向内弯,似乎想夹住羞人的私处。
我没有拒绝。
相对于未知的邪恶,怀中的女孩一如既往缺乏对已知的邪恶提高警惕。
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精巧的发型在我身下彻底凌乱不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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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当下手上可用的牌已经屈指可数。
阿武隈无疑还会继续努力,但是即使运输任务轻松完成,她也从来没有真正斩杀掉轻巡栖姬。
川内不愿意去面对包含怨念的业已癫疯的姐妹,也可以理解。
剩下高练度轻巡无论是夕张还是五十铃都只是特定场合下的功能舰,不适合E2这样复杂而又冗长的作战路线。
那么,最优的选择已经不言而喻。
“不行•••不能让神通去面对深海化的自己。”
虽然有了答案,我还是叹息着否决掉刚刚浮现的想法。
矢矧的声音从床头的另一边传来:“您听见什么了吗?”
虽然纹丝不动,原来她也一直醒着。
“听见了•••她说,‘明明可以不到这里来的’•••‘多么可恨’•••”
“提督君,这片海域是科隆邦加拉岛之战的旧址。”
“嗯。”
“所以,那些话大概,更多是对前世的自己说的。”
“我知道,只是•••从未想过那样温柔无畏的她,会有这样脆弱和无助的一面。”
她沉默了一会,说:“提督君,只要您一声令下,矢矧即刻出击,为您粉碎敌舰之流!”
“还不清楚海域的深处是怎样的对手,我还想将突破了等级上限的决战兵器在被窝里多藏一会哦。”
翻过身来,我搂住爱人婀娜的腰肢,那温暖的触感稍稍缓解了之前在海上冰冷的感受。
如果说二水战最初和最后的旗舰有何共同之处,大约就是神通和矢矧都选择了最为决绝壮烈的死亡方式。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不要让她们经历那一切。
我不愿让神通面对自己,发自内心的不愿。
半盏灯火夜未明,顶着尚未升起的红日的光晕,我来到镇守府南面的空地上,放下肩上扛着的铁锹,翻土除草,手中是一袋油菜花的种子,那是童年时我最喜欢的植物。虽然现在播种已经有些晚了,但是只要适当照顾,明年开春时,还是能看到漫山遍野的嫩黄色花朵。
正当我身衰力竭,将冬日大衣抛在一边,坐下等着看日出时,粉红的水色裙子出现在视野里。想必是勤于沐浴梳洗,在这寒冷干燥的深秋也是面色红润,头巾抓在手里,更显得容姿婉约。
“提督,这是什么?”她望着我身边的布袋,嫣然问道。
“是油菜花的种子。”
“要自己榨油吗?”
“不,只是用来观赏。”
闲聊寥寥数句,便已然结束。
“我们第二水雷战队,始终全舰处于待机状态。提督,请您下令。”
“看来,矢矧多嘴了呢。”
“提督,您的新娘考虑的更为周密一些哦。”似乎在表明,她知道的比我推测到的更多。
“是你很熟悉的海域。”
“如此•••甚好。”
“也是你很熟悉的对手,虽然你们未曾晤面。”
“谢谢您为我想这么多,如果说神通也能以一战报答您的机会,那就是现在了。”
又一次让你面对那种情形,我心里很乱。是的,深海的形成来自于沉没的舰娘的负面情感,那么,神通的负面情感可能是我最难以启齿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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