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能用桶砸过E点,只怕一副残阵也难以对付水母栖姬。”我叹气道。
“丢勒,我只有一点可以告诉你:无论如何一定要凑齐制空,如果不能在拿到制空,水母栖姬与塔姐将可以触发昼战二连;再加之单纵阵下的雷击,甲作战的水母栖姬战斗力已经不逊色雷爷多少了。”
“•••还有什么建议吗?”
“派出最强的航巡吧。”
“只有铃谷和熊野。”
“那就铃熊。”简略地思考了一下,克劳德肯定道。
我眉头紧皱,不知为何,明明刚才香喷喷的食物进了肚子,此刻却被苦涩所吞噬。
观看了一场演习后,克劳德将我和矢矧安置在卧室的隔壁书房留宿,这里装修地异常简洁,除了一张双人床外,只有镂空的华灯,四壁白涂,挂了几幅现代油画,颇有种中西合璧的味道在其中。书籍大多为我不感兴趣的类型,但兰桂书香在空气中淡而不散,倒也宜人心脾。
“不错的地方。”我说。
“丢勒,这个给你。”克劳德手中拿着一个纸包,黑色的绳子交叉系在上面。
我接过来后感觉分量不轻,于是问道:“这是什么?”
“秋日祭时相约演习,神户来的一位朋友带来自家的酱牛肉,你带一些回去。”
“哦,多谢了。”我倒也不推辞。
克劳德离开后,夕阳已经照进屋子。
我和矢矧没有对话,只是各自翻阅着乏味的兵书,直到灯火亮起。
“今天,您找到击破海域的办法了吗?”
“不知道,究竟会怎么样呢。”
即使是有了策略,如果自身不变的强大起来,也难以将其贯彻。
矢矧抚摸着床上的温厚的被褥。
她侧身的曲线玲珑有致,沉默中英武的容姿与灯焰融为一体,真是美到了极处。
我笑着说:“不习惯吗?无论何处,只要是房间就要住人的。克劳德虽然性子放不开,其实只是心存高远,像摆出一副胸怀壮志的模样来。在你面前,他还差一点脾气呢。”
“也不见你有什么志气。”她故意回敬道。
“我是没有那般心气的。”
“あなた,究竟为什么要成为提督呢?”
我怔怔地坐在桌边,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克劳德总是知道自己要什么、总是一定要得到,并且愿意承担得到那些东西的代价。在被戏称为咸鱼湾的海军基地,要想拿出成绩比在别处更难。而我纵然愿意有所付出,但面对着辉煌的战果,也难有任何的成就感。
矢矧静静的看着我。看了很久,倏尔一笑。
“我开玩笑的。”
见我默然不语,她走过来,将我缓缓推倒在床上,将脸贴在我的胸膛。
“矢矧?”
“如果身为婚舰再不宣示主权,只怕您的心就要被别的舰娘骗走了。”
“是说能代吗?”
“不是哦。”
我不敢再去猜第三个人的名字。
矢矧很明白,却宽容的默许我寻花问柳,和一个又一个的舰娘发生不明不白的关系,从中摸索出更多取悦女体的技巧,纵使我不把其当做背叛,但也很难心安理得。
忽然想起了昨天和神通拉钩的约定,我吓出一身冷汗,却又有些恼羞成怒起来,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强词夺理道:“居然私自曲解提督的作战计划,你现在越来越不知足了啊。”
矢矧笑的花枝乱颤,伸手飞快地一抹眼角,似是笑出了泪。
“呐,在友人的府上夜战,是不是有失为客的礼仪?”
她就这样放过了我:没让我有一丝一毫的难堪。
“男人之间总会有一些共同点的,克劳德会理解的。”
“确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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