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湿润打断了小金刚的唉声叹气,伸手大王不知什么时候取来了一盆洒满花瓣的奶水来,将那双乳白色的双足放置其中,而正在在脚心脚趾间穿梭的,则是妖王的两只大舌头。“别愁眉苦脸的,你现在的双脚,那可是上等的尤物,好好体会一下就明白了。”这是自中妖精暗算以来,小金刚脚尖传出的第三种触感:不似蛊虫发作时万蚁穿心的瘙痒,也不似那绣鞋紧缩与尖刺带了的痛不欲生,这次轻拂过的痒意就如弥漫空中的青烟,一缕缕划过,凝神去触碰时消散,不经意间又聚拢成形,顺滑的按压不像曾经的惊涛骇浪震得昏厥,反而如涓涓细流抹向四肢百骸,药性不大,却是上瘾。舌尖的几番搓揉下,小金刚已是睡色朦胧,陶醉其间。
一炷香后,伸手大王为小金刚擦干了双足便离开了。小金刚躺在卧榻上,抬起自己乳黄色的脚掌举过腰间,愣愣的打量着,而后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来轻轻在脚心一刮,一阵清风拂细流的痒意瞬间传来让其舒服的哼出了声。再轻轻摩挲脚背,明明只是一只脚掌,那柔顺的触觉就仿佛将整个身子包住了一般,仅仅是几下拂过就让娃子呼吸加促。小金刚就这么自己把弄着,直到感觉下体又膨胀了起来,知道再玩下去又要被那禁锢弄得生疼,才悻悻放下双脚,欲起身下地到四处看看,可脚底刚刚接触到冰冷的地面,下身就是一软,要不是身手够快用胳膊肘撑起了重心,早就瘫坐在了地上。“啧,这就是那妖精说的‘防止逃跑’?”原来那地上散落不均的碎石,哪怕是稍微尖些,刺在柔弱的脚板上,就如拿利器划开装着精元的小袋子般,渗出一阵直入心扉的快感,顿时骨头都快酥了。用着这双赤足,轻踮慢踩的踱步倒还勉强可行,但若是想奔跑跳跃,不出三步怕是就瘫软下去,半天才能缓过劲来。看着自己又肿大一分的龙根,小金刚也觉得别再下地为妙,缩回了床上,四周的黑手也适时的为了上来,以此为褥,在沁人心脾的花香中,少年再次合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倒也舒适,伸手大王说是要让自己记着囚徒的身份,不让其走出地牢,但又把这牢房扩建了不知多少倍,前厅后堂一应俱全,甚至修了处观赏洞穴内瀑布的观景台。那上来伺候的小妖也知道这葫芦娃神功尚在,就算用不了双足,躺着也能取自己性命,也是不敢不恭,每日按时供奉些浆果甘露,各种要求也是尽量满足——除了按照伸手大王的吩咐,在小金刚想要些竹简版牍解乏时,呈上来的书籍都是些《醋葫芦》、《绣榻野史》之类的春宫图卷,看了几眼,少年便满脸通红,气的边捂着下体,边将卷本连带拿书的小妖一起扔了出去外。
“葫芦娃,今天我们得做些功课了。”“嗯?”此时的小金刚正卧在瀑布下的玉亭瓦楼上,侧着身子津津有味地读着《会真记》——几番讨价还价下,妖王同意暂时先拿些没那么入俗的书卷过来。听妖精有事,小金刚合上缣帛,小心翼翼的顺着梯子爬了下来,也不管短袍之下春光乍泄。看那扒着竹梯的软足在短短几步中,已经被硌的有些微颤,黑手也是帮了一把,向上一伸,便将娃子搂到了怀中。“来来,让本王想看看你有没有不听话。”说着黑手就伸向了少年的肚子:自那一战后,小金刚与生俱来的混元真气和黑影及妖邪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断了其喷云吐雾的功夫,虽然按理需要沐浴日光、清心寡欲地调养才可能恢复,不过伸手大王也是多留个心眼,每日都检查一番看真气是否有所好转——不过这娃子倒是从没有过安抚内力的意图,倒不如说这段时间的纵情之下,那些气息反而像面团越滚越密,恐怕是什么灵丹妙药都解不开了。不过少年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那些劲力处在丹田深处,不去强运神力也产生不了半点不适,何必再自寻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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