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一个Alpha,大姊。
所有人都说。
一份固定的解药。
可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解药,否则他们也不会成为进退两难的感染者。霜星尚且年轻,却早早做好了以死明志的准备。
就在这时,冻原上奇迹般出现了一个同样年轻的Alpha。一个年轻、强壮的德拉克Alpha。
龙族的全部不大容易承受。
每次她插入前端,霜星都会默默深吸口气,直到她将她填满,这口气才尘埃落定。
塔露拉的手辗转到她的膝弯,折起她的右腿。
她的动作太过仔细,过程被拉得有点长。
霜星感觉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德拉克前进的性器才停下。
到头了。
她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肚腹。
严重的矿石病症状阻断了她的生育能力,免了后顾之忧。
但在被顶开生殖腔的时候,她还是会产生一闪而过的恐惧。
不是在恐惧交媾的后果,而是在恐惧一种可能的未来。
不是在恐惧它实现,而是在恐惧它存在于她的思绪中。
她不清楚那是什么,她不敢多想,只求乱七八糟的画面从她的脑袋里滚出去。
她不是会幻想奇迹的人。
幸福的希望是感染者的慢性毒药。
塔露拉的鼻息还在她耳边,低微而隐忍。
“别停,”霜星说,声线像坏了一半的收音机,“我不痛。”
“我想咬你,叶莲娜。”塔露拉缓慢——几乎是艰难地——回复道,“让我缓一缓。”
“你失忆了么?你又不是没咬过。这本就是不可或缺的一环。”霜星不希望她卡在原地,那使她分外难耐,“我们说好了的。我不会责怪你。”她主动撩开头发,暴露后颈。
不是只咬那里。
塔露拉想解释。
还有肩膀、脊背、锁骨、乳房、手腕、大腿……当然是不行的,那超出了“标记”的范畴。
塔露拉无法解释自己的冲动,只能算作是浓郁的Omega信息素把她熏得神志不清了。
她闭了闭眼,一口咬向嘴边的腺体,聊作安抚——自我安抚。
霜星情不自禁地蜷缩肩膀。
塔露拉没有松开口里的皮肉——仿佛猎豹不敢在鬣狗眼前放下猎物。
这里没有鬣狗,只有屋外的风雪,所以大抵又是Alpha的潜意识作祟了——下身抽出半截,再尽数捅了回去。
Omega需要的不是温吞,而是高效。
这是霜星亲口要求的,塔露拉便从不吝啬力道。
卡特斯在接连的顶撞中发出一两声控制不住的呜咽。
她经常竭尽全力遏制生理反应,眼泪、颤抖或是呻吟,导致体力更快耗尽,化为一捧春日的雪泥。
塔露拉会轻轻掰过她的脸,掀开她遮挡眉目的刘海,确认她是否清醒。
看着我,叶莲娜。她那样问。我是谁?
霜星从模糊的泪液里窥见一幅苍茫的画卷。情潮未曾消弭,她意识到她还在她里面,像手与手套,剑与剑鞘。
“……塔露拉。”她的回应微弱却笃定,“我的……”领袖、战友、同胞。
她溃败于欲望的喉咙支撑不了那么多拗口的乌萨斯词汇,只好仅吐出最简单的那一个,“塔露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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