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多,我干了一会,觉得乏味的不行,就思量着去踩个点,找找兔跑的脚印,套个兔什么的去。
于是就走到地堰边『乱』看,到一丛用来编筐编笼的蕃条旁边,我发现了一个大洞。
再仔细看看,确实是有新刨开的土,还有『毛』发什么的。
我乐了,跑去找细铁丝准备下套。
再回来时,妈呀,吓我一条,两条大黑蛇各自盘做一堆,正卧在那洞口的一个平台上。
当时没别的人,我心中害怕,就说算了。
下午再来,再去看,那两条蛇还在,太阳将两条“黑乌梢”晒的明光闪亮。
我有时候太不理智了,我顿时就恶向胆边生。
从我叔叔的果园小房里拿了一个禅杖,那禅杖平时是用来栽西红柿什么的,在山上砍树枝给西红柿搭架用的。
我拿了那禅杖,一下下去,就铲掉了一个蛇的蛇头。
另外一条太快了,刷一下就进洞了。
我用禅杖挑了这蛇就四处给人看,我叔叔骂我呢,说:“蛇吃老鼠呢,你打的它是不是手痒了?”过了半个小时,我又去看,那洞门口竟然还有两条蛇,我再来了一下,再弄死了一个。
此处打住,我又开始我的学校生活,直到当年的十月一放假,家里开始摘苹果、卖苹果,我又去果园帮忙。
人都有好奇心,我还去那蕃条前看那蛇洞,发现没有任何什么痕迹,而且当时已经中秋时节了,我心想,这蛇肯定也是冬眠了。
下午三点钟,家里人都干活干累了,回去吃饭,说吃完了过来换我。
我叔叔家的果园占地狭长,蕃条所在在西头,我从这头走到那头,从那头走到这头,到处『乱』看。
果园东头的地堰中间有一株山桃树,山桃熟的很晚,吃起来先苦后香,我很爱吃,便跳下去摘山桃。
刚上到树上,我惊呆了,之间树对面有个小的土台,土台上有一大堆蛇,缠在一起成了一个球状的“蛇球”,那球的直径大约有一个脸盆大。
也是年少无事,我从树上折了一根粗枝,前面成叉子状。
我骑在树上,用那叉子去叉那蛇中最粗的一个。
谁知蛇很滑,我叉了这个没叉住,再叉那个也没叉住,一堆蛇全进了旁边的一个洞。
于是我下了树,又去找那禅杖。
等了半个小时,没见动静。
我不耐烦了,就跳到那土台上去看那洞口,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道,我站的那平台里面是洼陷进去的,在洼陷的部分盘了五六个大“蛇球”,我心里当时想,这完了,估计我是得遭报应了。
这就准备再爬回果园,也不知道心里当时咋想的,我就用禅杖对着那些蛇使劲戳了一下,这下好了,蛇堆一下『乱』了,四处开始『乱』爬,有的径直就缠在禅杖上了。
我慌了,忙跳下那个平台,跳到别人家的荞麦地里去了。
这时,家里的大人吃饭回来了,看见我在荞麦地里『乱』跑还不知道咋回事,就再上面跑着看,只见到处都是蛇。
家里人就在上面骂我,说我整天不干好事。
不过那天啥事情都没有发生,蛇也没有咬到我,也没有怎么着。
我仔细的想了,这窝蛇肯定是从蕃条那边转移过来的,我春天里打死了两条,蛇们觉得不安全,迁移过来了。
春天那两条“黑乌梢”叫我在妈学校的食堂,跟那食堂的师傅一起弄的吃了,吃之前量了一下,一个长两米整,一个长两米四三。
也称了一下,两条蛇总共十一斤八两。
吃之前在蛇的肚子里拨出了未消化完的老鼠,所以我吃时不是滋味,此后再也不吃蛇。
1998年之后,我叔叔家的地里再也没有过大批量的“黑乌梢”,都是“绿菜花”或者“土布袋”。
估计被我伤害了它们,打搅了它们正常的生活,不知又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
之四众人说的蛇1、我外爷说他小时在山上放牛,天方才好好,却乌云密布要下大雨,只听一道闪电击在地上,跑去看,只见一粗如茶碗的大蛇被击成黑炭。
2、我五爷的儿子我也叫达达,有一日在伐木,远远看见一个枯木栽在地上,心想拿回去烧柴。
奔跑着过去,刚到跟前,枯木倒在地上,却也能爬行,之间两边禾稍均被扫开,路过一棵杨树,树皮被挂破,我达达去那树前拣了一小片蛇皮,上面的鳞片如小指甲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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