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视,一个憧憬满怀,一个愁肠寸断。
“子深,”魏顺的嘴唇轻动,“走,我陪你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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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张启渊伸手一摸,身边空荡,床褥冰凉。
他猛地坐了起来,掀开帐子下去,在空阔安静的房里环顾一圈儿,然后来不及思虑,打开了房门。
走出去了,站在院子中间,他才发现天还是黑的。
深秋清早起雾,这院儿的屋脊、房顶、树全被泡在雾里,晨光只破开缝隙,散出来浅浅亮意。
鸟叫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张启渊一转头,看见珍儿攥着个手绢走来了,她往他身上打量,说:“爷,怎么不穿外衣就跑出来了?早上多冷啊,快回屋穿衣裳,别冻病了。”
张启渊空虚错乱,以为昨夜是一场梦。
“魏顺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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