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津面色一如既往的淡薄冷漠,瞧不出丝毫波澜,薛溶月便不再言语。
这件事情查到这个地步,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再多的也轮不到她去操心。
该坦白的都已经坦白完了,薛溶月伸脚踹向秦津,不客气道:“世子现下可以直言不讳了吗?”
“啧”了一声,秦津不紧不慢躲过薛溶月踹来的一脚,不悦道:“这便是薛娘子求人的态度?”
“什么求人,你少拿腔作调!”薛溶月比他更不悦,“我们两个因王金虎一案被迫结盟,如今既知真凶是谁,自然要告知我。”
剑眉微压,秦津忽而抬眸。
目光落在薛溶月身上,似在打量探究。
薛溶月扬首,不甘示弱的对视回去:“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秦津却话锋一转,不动声色问道:“你很想尽快查清楚王金虎一案?”
薛溶月颇感莫名其妙:“难道世子不想吗?你我可是深涉其中,真凶若不浮出水面,你我要如何才能洗清嫌疑?”
叩着桌面的指节微微一顿,秦津身子往后靠去,不咸不淡道:“那恐怕要让薛娘子失望了。”
薛溶月一愣。
秦津嗓音冷淡:“杀害王金虎的凶手是玄衣人。”
怔忪片刻,薛溶月紧了紧眉,恍然大悟的同时,明白了秦津所言的含义。
虽知晓杀人者是玄衣人,可他们并不知晓玄衣人是谁!
薛溶月不禁困惑:“世子因何判断凶手是玄衣人,难道是柳如玉招供了吗?”
秦津垂目不语,漫不经心地盯着自己身前空空如也的酒盏。
“......”
咽下欲要脱口而出的怒骂,薛溶月忍气吞声拎起酒壶,为秦津斟酒。
待酒水即将溢出酒盏,薛溶月才堪堪止住,将酒壶“啪”的一声重重放在桌上,咬牙切齿道:“可以讲了吗世子?”
这便是屈人之下的耻辱!
薛溶月瞪着秦津,不由在心底暗暗发誓,有朝一日她定要将秦津压在脚下,一雪前耻!
秦津端起倒满的酒盏,四平八稳,竟是一滴未洒:“王金虎的尸身也是被开膛破肚。”
短短一句话,薛溶月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手法一致?”
秦津答道:“是。”
柳如玉也并非是一开始就这般肆无忌惮,根据他的供述,他与玄衣人先是杀了几名形单影只的难民,又开膛破肚了几名老奴,方才敢将人伸向有名有姓的平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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