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忙反应过来了,说道:";总而言之,我还是喜欢看你。";
程恪的桃花大眼早瞥到了我衣袋子里面那个簪子的形状了,却就是假装看不见,一手拥在了我肩头上,说道:";你,是不是想要个婚礼?";
";嗯?";我这才想起来魏浅承在程恪面前说过的话,忙说道:";婚礼那种东西,可有可无,两个在一起才最要紧,你吧,也没有身份证,总没法子跟我去民政局,到时候,也许可以在家里摆摆酒席,反正";
我想说的是,反正也不会有孩子,犯不上为上户口发愁。
只是这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
程恪没说什么,只是很认真的望着我:";我确实没法比魏浅承给你的更多,但是我有多少,就一定给你多少。";
我赶紧点点头:";我都知道。";
程恪的手握在了我的手上,我留心那手比平常要更凉,低头一看,到现在还是微微带着点透明似的,拧起眉头来:";为什么这么久了,阴气还没恢复好?";
";因为魏长生吸的阴气,不好补。";程恪唇角一勾,暧昧的声音响在了我耳畔:";要不,你帮我补补?";
这话,并不是商量!
他顺势压在了我身上,手和嘴唇,都跟以前一样,肆无忌惮,轻车熟路的一路游移。
我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昏黄的灯照在了程恪的后背上,让他看上去映衬出了一团子光晕,好看的简直像是画里的人。
";你是我的。";良久,他从唇齿交缠里抬起头来,薄唇亮晶晶的。
我点点头,闭上眼睛:";我是你的。";
鼻子触碰到他冰冷光洁的肌肤,檀香的味道真好闻。
";好温暖,";程恪低低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说道:";我也希望,能给你一样的温暖,但是很可惜";
";已经足够了。";我把手贴在了程恪没有心跳的胸膛上:";我心满意足。";
能把自己给程恪,真的,已经足够了。
初秋的夜晚,慢慢的下起了雨,本来凉意袭人,却又是春意撩人。
";程恪";
";嗯。";
";没事,";我顿了顿,说道:";有你真好。";
在外面的鸟叫声之中醒过来的时候,一缕阳光正从外面映照进来,昨天晚上的夜雨早就停了,我整个人窝在了程恪的怀里,只觉得身上发软,像是全身的力气全抽离出去了,程恪倒是难得的脸色好,精神足,见我睁开眼睛,薄唇又轻轻的印下来:";睡的好不好?";
";咚咚咚!";还没答话,外面已经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起床起床,赶车去!";
是罗蔚蓝。
洗漱完了,穿好了衣服,罗蔚蓝已经是个等得不耐烦的样子,才要抱怨几句,望着我的脖子,一下子不吭声了。
我想也想出来他看见什么了,也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赶紧把脖子缩起来了。
到了车站,果然还有几辆公交车,罗蔚蓝见状高兴了起来,赶紧去买票:";三张玉峪的票。";
玉峪应该就是罗家村所在的那个大站了。
没想到那个中年妇女售票员翻了翻本子,干巴巴的说道:";往玉峪的票卖完了,明天早点来。";
";不对呀!";罗蔚蓝一下子怔住了,指着那个行车的时间表,说道:";往玉峪的还有两个小时才发车呢!我们肯定来的够早,怎么就没有票了?";
";你问我,我问谁?";售票员还是个干巴巴的口气:";你们来得早,别人就不许比你们来得更早?";
";那也不可能啊!";罗蔚蓝环顾着空荡荡的候车厅,说道:";要是真有那么多人,为什么现在半个人也没有?";
";人家发车的时候才来,你管得着吗?";售票员好像心情不太好,发黄的眼珠子死死的瞪着罗蔚蓝,骂了一句西川本地话:";剋崽子。找什么不自在。";
罗蔚蓝的脸都青了:";阿姨,你不能这么说话吧?别以为我听不懂,我也是西川本地人啊!这个镇子往玉峪的公交车,我每次坐都稀稀拉拉的,怎么这次就买不到票了?该不会,阿姨你跟二道贩子之间,有点什么不公平的买卖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