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嘛,王小姐随意教训一个弄脏她衣服的侍应生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毕竟这种事情上演虽然算不得频繁,但也不算稀有。
只是……
这宴会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作为主办方之一的王小姐还迟迟没有出现。王小姐最是爱炫耀,就算换衣服也不可能耽误她出风头的时间。
是了,王小姐就是主办方之一,不然她就算再跋扈也不好在别人的场子里这样教训人。
正是因为这就是她自己的场子,她才把嚣张跋扈演绎的淋漓尽致。
可不管如何,这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主办之一的王小姐不出现,就比较麻烦了。
这让高月不禁有些疑惑:“这换个衣服换的也太久了……”
一旁和王小姐关系不太好,但碍于家族不得不交往的一个小姐便掩唇轻笑:“可能是上厕所没带纸,正等着有人发现她不见了,去解救她呢……”
“怎么可能。”高月这样说着,但却还是出于担心打算去二楼一探究竟。
高月自己要去就算了,还一把拉住了凌笙,要带着凌笙一起去二楼。
对此,凌笙的态度是拒绝的:“你去看一个女孩子有没有换好衣服,我过去不合适吧?”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高月挑眉,表情很是古怪:“那个贱人见过的男人比你见过的女人都多……”
“……”凌笙沉默,心说那可真不一定,这么多副本过去了,他对自己见过女人的数量还是很有自信的。
只是……言下之意就是说这个高月是个特别没有节操,阅男无数的存在了?
这样一看,凌笙越发抗拒了:“……那你就不怕她看上我?”
“你说的对。”高月好像后知后觉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到了休息室门口后,她把凌笙摁在门口:“你在这里站着,我自己进去看看,别让那个贱人看到你的脸再来和我争。我可不像她那么没有节操两个三个的都能一起吃。”
“两个三个一起吃?”凌笙复述了一次就觉得自己要涨菜花了,只觉得刚刚还傲慢美丽的王小姐真的是说不出的脏。
此时的高月安顿好凌笙后就去敲门了:“宝贝?你在里面吗?”
可她这一敲门,却发现门压根就没关严。
这个情况让在一旁等待的凌笙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同时,高月有些迷茫的推开门,下一秒,刚刚还笑嘻嘻的高月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啊!!!!!!!!!!”
凌笙一看高月发出崩溃的尖叫,立刻冲了过去。
而后,门内的场景,就是凌笙这个做过杀手的也觉得有些……诡异。
是的,诡异。
在那个装潢华丽、散发着西欧韵味的休息室内,精致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中央,散射出柔和而迷离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光辉中。
墙壁上挂着几幅精美的油画,每一笔都透露着艺术家对于美的独特诠释,它们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往昔的辉煌故事。
然而,在这样高雅的环境中,却赫然躺着一具让人心惊胆战的女尸,打破了所有和谐与宁静。
她身着一件水蓝色的礼服,那是一种仿佛能让人联想到深海之谜的色彩,原本应当为她增添几分空灵与脱俗之美。
但此刻,这袭礼服却被一抹刺眼的血红无情玷污,如同海洋中突现的一片赤潮,触目惊心。
血色的鲜红,在光滑的布料上肆意蔓延,形成一幅幅狰狞的图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高档香水与铁锈味的气息,令人作呕。
而这骇人的颜色,源头正是女子被残忍割下的头颅处。
颈部的伤口异常平整,仿佛是用锋利无比的刀刃一次性完成的切割,周围组织因失血而显得苍白,与周围的猩红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被切下来的头颅,就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那个角度,就像是那头颅正在欣赏尸体和血迹绘制画卷一般。
也怪不得高月看到这一幕会发出这样的尖叫。
明明上一秒还在嚣张攀谈的人如今头身分离,如何能让人平静对待呢?
因为高月歇斯底里的尖叫,楼下的人也似乎发现不对劲上来查看情况……接下来便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显然都是被这一幕给吓到了。
期间,有人大喊道:“一定是刚刚那个侍应生做的,她怀恨在心……就趁着王小姐换衣服的时候,砍了她的脑袋!”
凌笙对此判断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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