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混得也不容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下去让他知难而退就行了。”于是两爷孙慢慢的坐在楼梯上就象得了肺病一样,“咳咳咳”乱咳一通。我们的情瘦哥对此置之不理,他可不认为自已是个贼,他听到咳声以为医院嘛,总会有别的病人的。爷孙两发现这个贼胆大包天,在听到咳声后依然进行偷窃。“不行,爷爷,他太猖狂了,我要去教训他,你别拦我。”小遥不知从哪摸出一条棍子,轻手轻脚的下楼,他爷爷怎么会阻止她呢?老学者早就看清是情瘦了,至从他来这条街治病以来,不管谁来都精心治疗,因为他待人和蔼,有时治病都不收钱,所以附近不管小混混还是小偷小扒手,黑道白道早就订立不成文的规矩,不准在有叔的店内闹事,否则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你。所以有叔看到小遥拿着棍子下楼,理都不理继续回头睡大觉。情瘦哪知道厄运要来临,依然执着寻找给他体力给他希望的厨房。小遥轻手罢脚的靠近情瘦,发现这个人的背影有点熟,屋里有点黑,月光照射不进来的地方,情瘦一边白一边红的屁股在小遥前面晃动,在小遥眼里只看到前面的白点在不停的移动,“死小偷,是熟人还偷,真是不熟不吃,本来只想教训你一下,这下要你的命。”小遥遥咬牙切齿的朝白点移动,情瘦好不容易摸到了柜台,以为这一定是厨房了,可是除了瓶子就是罐子,大失所望的情瘦继续弯腰撅着屁股,往柜子下面搜,他也不想想这地方瓶子罐子的一定是药柜了,现在往柜子下面搜,下面就是医馆放钱的地方呢,小遥一看这还得了,这小偷终于摸到藏的地方了再不下手就晚了,猛的提起棍子朝白点一阵痛打。那位小偷非常合作,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的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不不会打死了吧?”小遥遥很害怕,赶紧打开电灯一看,惨喽惨喽,这不是那个色狼病人吗?不敢叫醒他爷爷,怕挨骂的小遥只好当起了苦力,用棍子从情瘦的腋下穿过,然后抓住棍子的两端死命的拽着情瘦往病床移去,可怜的情瘦屁股在地上划出一道血线。
好不容易把情瘦搬到**还好心的帮他盖上被子,小遥擦着汗转身想喝口水,一道红红的直线闪入她的眼底,触目惊心,把小遥遥吓的心如鹿撞,不得已为了消灭罪证,小遥遥打了水又当起了清洁工,这样一忙活可把她累坏了,再也顾不得看情瘦是死是活的小遥干完活马上上楼睡觉,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上学,让班里的同学笑了好一阵,使她更加恨情瘦。而我们的情瘦哥被棍子打中时,那痛是刺骨,那伤是刻骨,那痛传入脑中是铭心,只一个念头在脑中与痛感并存,让我一次晕个够,之后情瘦同志很干脆的倒地。
情瘦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十点,老学者有叔笑眯眯的看着他,“医生,昨晚有贼进来,打了我一棍。”委屈的朝医生倾吐口水,情瘦说到激动处想起身,“啊”一声惨叫再次继昨天的响声后重起,“唉,好好的一条被单,现在又得剪了。”有叔可惜的看着因为昨天小遥摆放的不下确,让情瘦流血的屁股与被单呆了一个晚上,现在二者已经如胶如泥不分彼此。小心翼翼的剪掉粘在情瘦屁股上的布片,有叔再次用消毒水在情瘦不成样子的屁股上猛擦,“啊,医生,啊,医生,轻,呃,轻点。”情瘦哥的叫声有点暖昧,有叔听了直皱眉头,“年轻人,这么点痛叫什么,快闭嘴,不然我下重手。”情瘦听到这样痛还只是轻手,马上拿着枕头塞进嘴里,拼命咬。
有叔帮情瘦搞定后,提着药箱出门看症,情瘦孤独无依的趴在**,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的情瘦开始怀念妖孽,不知道儿子现在怎么样了?唉,希望不会象他老子这样,只是一边受伤,现在两边屁股都受伤,要是小妖在这里一定有吃的,我好想吃东西。55555555555。一边哭一边情瘦开始回想,昨天到今天倒底发生了什么,可惜他想了很久,只知道自已的屁股惨遭奸人无数次的摧残(别想歪),凶手倒底是谁?不会是林振生吧?日你个西娘皮的,那个王八蛋应该不会只打我屁股这么简单,不对,老子的屁股就是他打伤的。难道是那个粉红男,操,一定是他,他怀恨我扎了他屁股一刀,现在派杀手来整我,只整我的屁股不要我的命,一定是,这粉红男娘娘腔小心眼,小屁眼。妈的,下次再让老子遇上他,老子就一刀扎进他的屁眼里,让他以后生孩子没屁眼。嘿嘿,嘿嘿,爽。(靠,谁说屁眼受伤生儿子没屁眼,我怎么没听说过。)想到可以让粉红男生儿子没屁眼,情瘦流着口水趴在**阴笑,可惜好景不长,“咕咕咕”肚子抗议他没有应到应尽的责任,已经放它鸽子一天一夜零几小时了。“肚子呀肚子,不是我不想喂你东西,是你主人我现在自身难保”。肚子管你情瘦保不保照叫不误,“操,叫个毛驴,没东西吃就是没东西吃,叫也没用。”情瘦被饿昏了头居然跟自个肚子骂起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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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瘦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