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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我做主_江湖元少(第十二章 又一个逆子) 第(1/2)页

这些日子,温小宁很少呆在家里。既使晚上回来也是很晚。有时她突然兴致勃勃神秘兮兮的跑到纯如房间里手舞足蹈,边唱边跳。她的嗓音很好,形体也很好,有时纯如真觉她有选错专业的遗憾。

“姐姐,你该去艺术学院”,纯如说,有时她还说“姐姐,你应该报考中央音乐学院!”

“等着吧,会有好消息!”小宁这样回答她。

她不明白。

小宁知道她听不明白,但那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她在家里有了一个倾诉的对象。而她的倾诉是不想对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说的。

女孩的秘密在成长期多如牛毛,而且丝毫都不想让唱反调的家长知道。因为他们知道某个秘密后不但不高兴,更可怕的是他们还蛮不讲理的把你的秘密当作“毒草”拨掉!这太让人扫兴了,简直就是扼杀!

现在,读大二的温小宁就处于“秘密”繁多的成长期。有时她抱着自己的密秘窃窃的笑,回味秘密她快乐的想跳。秘密也是需要发泄的,有时候,她真想把积压在自己心里的秘密大声的呐喊出来。

更多的时候,她对纯如是视而不见独往独来的。她嫉妒纯如在这个到处是规矩,要站有站相坐有坐姿的繁文缛节所笼罩的家庭里大受宠爱。“囚笼里的金丝鸟!”她在心里这样叫她。当尚兵有意无意的谈起纯如时,她更是没好气的这样称呼她。

后来,她再也没有把尚兵带到家来。

就在署假结束的前一天晚上,温金璞与徐丽华商议,要在“德聚楼”请一桌酒席,宴请某附中的校长孟凡。借此,让他和外孙女碰碰面。议好后,他们分头打电话通知。徐丽华最后一个通知蔡浩生,可电话打了几次都打不通,她有点生气,上次在王府井大街碰到他时,她就觉出浩生有些微变化,但那本就少言寡语的性子又让她看不出在哪里有变化。她在客厅里一边生气,一边转着圈子琢磨那天他在饭店里的样子。金黄色的地毯上黑色的小波浪纹饰被她踩在脚下发出柔软的抗议,它们倔强的在她脚后迅速的挺拨起来,恢复整体平坦的原貌。

温金璞看着她笑了,“至于嘛,一个医学界的教授对孟校长没有多大吸引力。孟校长是个好好先生,他没有那么俗气!”

“我知道。正因为他没有那么俗气,我才叫浩生的,知识分子没有行业界限,他们崇尚的都是一种敬业的境界,容易沟通。如果他俗,我上个红包不就完事了,还用费这心思?”徐丽华用抗议的目光看了一下温金璞继续说,“再说了,我们也得注意一下我们自己的身份,虽然离休了,也不能用下等的手段去应酬。”

温小宁看着奶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我替你们找一个人怎么样?”

一家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盯住她,她不以为然的昂起头,那模样,仿佛在向他们挑战:

看吧,未来的世界在我手中!

爷爷温金璞“哈哈”笑了,他尽管严格要求孙女,但他还是倍加赞赏孙女的自信和不屈的性格脾气。人,不管生活在哪种环境,自信与不屈永远是跻身社会溶入时代的动力。

温子华却故意咳嗽了两下,他怕女儿乱说话捅出个搂子来无法收拾,他急忙暗示女儿。

徐丽华很感兴趣:“你咳嗽什么!让她说说看,能找着啥人物?”

“我可说啦,错了是您们要我说的,不要给我打棍子哟?”温小宁笑嘻嘻的。

她母亲秦蓉极时抓住空隙帮了女儿一句:“你在帮着家里出点子,哪有什么错!”

“快说吧!”徐丽华催促着。

“余永莉!”温小宁小心的说。

余永莉?这是所有的家人都没有料到的。小宁一个毛丫头怎么会认识她?!

温子华长舒了一口气,害怕女儿说出一个什么歌星的担忧化为乌有。

“她不是《宏观调控与民生》的作者吗?”纯如小心翼翼的问道。

温小宁诧议的看了她一眼,她没有想到,一个乡下的中学生何以对枯噪无味的经济学感兴趣,不然,怎么会读到她的新作呢?自己若不是认识她的儿子,才不知道这本倍受读者欢迎的书是她写的呢!可自己没有读过,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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