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像锋刃,让鱼徽玉不敢再往前半步。
她六岁,似懂非懂,一直记着这句话。
兄长是不是怨恨她的意思?鱼徽玉生出愧疚,不知是对母亲还是对兄长。
后来结合鱼倾衍对她冷冰冰的态度,鱼徽玉愈发肯定,鱼倾衍就是讨厌她,她也不敢再叫他哥哥了......
即便关着房门,日光还是从檀窗溜进来。
平远侯无声地叹息,他后悔总是伤到孩子,日后该要如何面对妻子?每个人孩子都在他这里受过伤。
当年次子带着裴静来平远侯面前求他成全,平远侯自是不肯答应,他不答应女儿的婚事,也不答应次子的婚事。
谁知向来懂事的次子为了裴静苦苦哀求,一怒之下,平远侯拿出家法,说什么都要废了这个儿子。
侍从们见侯爷勃然大怒,都为此跪下求情。
可平远侯怒气正盛,任谁都拦不住,举起手臂粗的棍子重重朝次子挺直的后背砸下。
本该砸在后背的重量砸在了一只手臂上,结实的棍子当场断作两截。
预感的痛没有到来,鱼霁安抬头看到挡在身前的身影,错愕出声,“长兄!”
鱼倾衍没有出声,按住垂下的手臂,面色微白,“霁安做的不对,我这个做兄长的也有错,还请父亲一同责罚。”
平远侯又急又气,虽放过了次子性命,但还是罚了军棍。
待众人退去,鱼倾衍才缓缓走出正堂,迎面却撞上跑来的妹妹。
“你来做什么?”鱼倾衍皱眉。
鱼徽玉担忧二哥,抓住了鱼倾衍的右臂,正要询问,却被甩了出去。
第49章 何苦为难
烈日当头,鱼徽玉自父亲院中走出,指间攥着那份父亲的亲笔,她不盼有能用到此物的时候。
侯府门口传来争论声,鱼徽玉循声望去,正见今日在陆晚亭住所见过的侍从。
“你们在做什么?”鱼徽玉走近。
那侍从见到鱼徽玉如见救命稻草,急急道,“不好了,陆娘子吐了好多血。”
“怎么回事?”鱼徽玉的心跟着提起,她今日才去见过陆晚亭,看起来很是虚弱,鱼徽玉还想着回府带些医师明日给她诊看。
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究竟出了什么事。
“请医师了吗?”鱼徽玉对小灵道,“快去请几名医师随我同去。”
小灵领意,忙去请人。
鱼徽玉正要与那侍从先去,一辆华车挡住了她的去路,窗幔被长指抬起,显出清冷的俊颜。
“你上来,我有话与你说。”鱼倾衍淡淡开口。
鱼徽玉只看他一眼,未理会,匆匆随那侍从离开。
鱼倾衍蹙眉,看着她的身影,对一旁的亲随冷冷道,“去看看她要做什么。”
“是。”亲随快步跟上女子。
一路上,鱼徽玉一边急趋,一边询问陆晚亭的状况。
侍从说,陆晚亭这几日身子愈发虚弱,昨日出府,许是加重了病状,今日已经咳了许久,方才突然吐了大量的血水。
鱼徽玉闻言,心中越发担忧,索性小跑过去。
到了陆晚亭住所,鱼徽玉看到了门口站着的男子。
他身姿挺拔,像在思索,听闻动静,朝鱼徽玉看过来。
“你怎么来了?”鱼徽玉看他一眼,很快联想到什么,“周游来了?”
“嗯。”沈朝珏示意她先别进去。
“不行!他还敢来,晚亭姐姐定会为此再动怒的。”鱼徽玉蹙眉,“你怎么不拦着他来?”
“我怎么拦?”是沈朝珏让侍从去找鱼徽玉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