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不一定看得到我。”
“才练两个月吗?”
“早就练了,在驻地练。”
……
她像个十万个为什么,问题一个接一个地蹦。陆飞虎也不嫌她烦,她这样可比一直闷着头哭好多了,能回答的一一给她答清楚。气氛轻松了不少,她也肯抬头了,只是依然要抱着他。
“那你一定要想我。”她噘嘴。
“我一定会想你的,宝贝。”他亲了亲她的小嘴。
祁明月觉得胸腔里堵着的气纾解了不少,只是一想起来要和他分别那么长时间心脏还是钝钝地痛。
“飞虎……”
“嗯,宝贝,怎么了?”他现在倒是她有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了,
“飞虎,我要爱爱。”
陆飞虎看着她一脸委屈的样子哪里会不应:“乖,洗完出去给你。”
“不嘛,我现在就要。”
“我去拿套。”
“不许去!”
祁明月第一次面对他的时候那么大脾气,她小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就踮着脚吻了上去,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去揉他的阴茎。她的小舌头伸进他嘴里,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去拨弄他的舌头,但她毕竟不是他、卷不起他来,难过得眼泪涌出、顺着嘴角爬进两人的口中。
陆飞虎叹气,温柔地接过她的小舌头,顺着她的想法和她纠缠。她越哭越凶了,紧闭着双眼勉力和他深吻,泪珠从睫毛间溢出来,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小娇花啊,又委屈了。
陆飞虎很清楚她在委屈什么,可他却也很变态地喜欢她这种处在破碎边缘的状态,去年十月在他办公室见到过,今年二月在她家里见到过,后来常在床上见到。每到这时他都分不清,自己想和她性爱的冲动到底是为了依着她的意思抚慰她,还是为了——蹂躏她,让她再碎一点、再碎一点,直到完全碎掉,只能依附着他,听他的话,在他手里永远翻不起身。
他的泄欲工具,他的宝贝,他的……明月。
肉棒根本不受控制地变粗变硬,他将一切都抛在脑后,掐着她的后颈将她狠狠地按在玻璃隔断上,接着扶着肉棒一捅到底、直接捅到她的最深处、力气大得几乎将她整个人都顶离地面。
“飞虎!飞虎……我要你…我要你……”
她还是哭,在他手里用力地哭。
他来保护她好了。
陆飞虎大手一抹,将两人面前玻璃上的水雾擦干净,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嗓音蛊惑得像古代面具上传来的骗术师的低语。
“明月……别哭了,看前面……”
祁明月抬头,透过挂着水珠的玻璃,她看到对面墙上镜子中的自己——她看到自己的脸,张着小嘴合不上,表情既像哭泣又像高潮;她的胸被按在玻璃上,挤压得圆了一圈,两个乳头都清晰可见;她的双足踮着,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不住地磋磨,昭示着她体内的那个镜子里看不到的大家伙给了她多大的快感……
而他像铁塔一样矗立在她身后,将她钉在玻璃上、像一个……性爱的标本。
她的穴剧烈地收缩起来,陆飞虎感觉到,呵呵地笑了。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看看你自己,祁明月,骚、不、骚、啊?”
“飞虎……”
她羞得偏过头,被他钳住后脖颈强迫地看镜中的她。
“骚——不——骚?”
“飞虎……求求你…求求你……”
“骚不骚?!!”
“骚…骚……飞虎——!操我,求你,我最骚了……快操我啊啊啊啊——!”
你看,在他手里,她很容易就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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