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工地，灰尘在阳光下飞舞。
我推着砖车，汗水浸透了廉价的工装。工友们看到我，眼神依然带着那种熟悉的鄙夷——自从菠萝社视频限免那天后，我在他们眼中就成了个“花几万块看黄片的冤大头”。
“老苏，今天又准备赞助多少啊？”工头老李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把砖块卸下车。这些嘲讽已经伤不到我了，我的心早就麻木了。
手机震动，是星染发来的消息：“墨池，今天下午有空吗？想和你谈谈。”
我盯着屏幕，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自从上次婚礼后，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单独见面了。
**咖啡馆的会面**
下午，我请了假，换上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衬衫来到约定的咖啡馆。
星染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清纯依旧，完全看不出是个已经生过孩子的女人。
“墨池。”她微笑着向我招手，那个笑容依然让我心动。
我坐下后，她直接切入正题：“傲天说...想让我们结婚。”
我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滑落：“什么？”
“他说按照法律，他只能和一个女孩结婚。”星染低头搅拌着咖啡，“所以他决定让暖暖做他的合法妻子，而我和你结婚。”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停止了运转：“为...为什么？”
星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这不也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吗？和我结婚。”
“可是...”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你现在和他...”
“这并不冲突啊。”她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我们可以名义上结婚，但实际上我还是属于傲天。这样不是很有趣吗？”
有趣？我看着眼前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女孩，突然觉得她很陌生。
“星染，你...你真的想要这样的生活吗？”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墨池，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背德的感觉。明明是你的妻子，却每天晚上去别人床上...光是想想就让我兴奋。”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这个反应我很熟悉——她在兴奋。
“所以...这是你的主意？”
“当然。”她得意地笑了，“当傲天说他不能和我结婚时，我可是很失望呢。不过现在这个方案更有趣，不是吗？”
我看着她，突然明白了。星染早就不是那个单纯的艺术系女生了，她享受着这种扭曲的关系，享受着在道德边缘游走的刺激。
**荒唐的婚礼**
一个月后，我和星染的婚礼在一个小教堂举行。
来参加的人很少，除了双方父母，就只有菠萝傲天和另外几个女人。苏绾、暖暖、柳如烟都来了，她们穿着得体的礼服，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宾客。
神父宣读誓词时，我能感觉到星染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兴奋。
“林星染，你是否愿意嫁给苏墨池为妻，无论贫穷富贵...”
“我愿意。”星染回答得很快，但她的眼睛却一直瞟向坐在第一排的菠萝傲天。
交换戒指时，菠萝傲天突然站起身，走到我们面前。他拿出另一个戒指盒，里面是一枚更大的钻戒。
“这个才是你真正的婚戒。”他笑着给星染戴上，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星染的脸瞬间红了，她看着手指上两枚戒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仪式结束后，菠萝傲天自然地搂住星染的腰，在她耳边低语：“今晚的洞房花烛夜，可要好好表现。”
星染娇羞地点头，完全忘记了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还站在旁边。
**新婚之夜**
晚上，我们回到了那个所谓的“新房”——一个简陋的一居室，是菠萝傲天“施舍”给我们的。
星染一进门就脱掉了婚纱，换上一件性感的情趣内衣。
“你要出去？”我看着她的打扮，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
“当然。”她对着镜子补妆，“傲天在酒店订了总统套房，说是要给我一个真正的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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