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恒渊摸不清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秦以煊醒来后保持清醒,不会彻底沉入发情期,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慢慢摸索,反而让睡梦中的秦以煊不满地讨要更多。
有那么一瞬间,连恒渊真想什么都不管了,什么正事啊这才是正事,先把正事办了再谈正事!
但连恒渊现在不在易感期,在他的身体经历煎熬的同时,他的大脑十分清醒,清醒到甚至能避开足够让秦以煊被刺激到没法继续做梦的地方。
他就这样磨了许久,不上不下的感觉在慢慢激起他心底的燥意。他对此心知肚明,只能强迫自己抽身离去,屈腿用膝盖撑起被子,自己给自己制作一个能晾一会儿的空间,思考着要不要做点复古的手艺活。
或许是撑高的被子让些许凉风涌入,秦以煊模糊地嘟哝了一声什么,绵长的呼吸突然停下,整个人仿佛僵住了,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转过身看向连恒渊。
“以前真没发现你这么能睡。”连恒渊嘴上说着吐槽的话,声音却是无法忽视的撩人的低沉。
“我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能忍。”秦以煊不退反进,在连恒渊脸上亲了一口,对上他难以描述的视线后笑了一声,突然低头钻进被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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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一章真是绞尽脑汁费尽本人毕生语文功力……
还是中文博大精深啊(
如果还是不幸那啥了咱们还是段评见(远目
第73章
几秒之后, 连恒渊就知道秦以煊钻进被子里是想干什么了。
心理上的刺激和生理上的疼痛同时产生,连恒渊本能地绷紧肌肉,忍了一会儿,没感受到多少改善, 只好伸手捏住秦以煊的下巴, 把他的头往外推:“牙齿, 收一收。”
秦以煊闷在被子里嘀咕了一句什么,连恒渊根本听不清,干脆被子一掀就把人重新捞上来, 手指抚过他的牙齿,凝视他的眼睛:“心意领了, 饶了我吧。”
秦以煊的表情有些郁闷, 舌尖扫过连恒渊的手指,咬住指尖吮了一下:“你都撑满了, 我还能收到哪去?牙就长在那里嘛, 又不能摘下来。”
这其实是一个天赋和技巧的综合问题, 但秦以煊都这么说了, 连恒渊也不好意思再要求什么, 沉默几秒后换了个话题:“你的发情期还剩多久?”
秦以煊皱眉想了一会儿, 摇头:“我也不知道,靠临时标记熬过去感觉人浑浑噩噩的,不舒服。”
他都说自己不舒服了,要不要让他舒服一点呢?连恒渊思考着这个问题, 环在秦以煊腰上的手臂慢慢收紧。
秦以煊看出连恒渊的犹豫, 自顾自地含住连恒渊的手指,舌头灵活地把手指舔得湿漉漉的,惹得连恒渊又一次盯着他的眼睛, 他才小声说道:“我舌头还是挺灵活的,只是牙齿收不好而已……”
他怎么还在想这个问题?连恒渊忍不住替他补充说明:“因为是手指,你的舌头才有空间灵活。别纠结这个了,我还是比较喜欢这里。”
突然被揉了一把屁股,秦以煊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匆忙吐出连恒渊的手指,不甘示弱地伸手往下握住,如愿听到连恒渊呼吸的节奏变了,满意地笑:“我就说我自己不响应肯定不是因为我的手艺有问题。”
……难道他觉得身体有问题比手艺有问题好吗?连恒渊很想吐槽,但秦以煊的手艺确实有点好,他一时说不出话,连刚才脑中思考的问题都被迫暂停了,很快就被撩起了兴致。
连恒渊几乎是本能地亲吻上秦以煊的嘴唇,在深吻中压上去,终于抛开一切无用的纠结,深深地填满他。
从夜半时分开始,积压了几天的情意让他们难舍难分,直到日上三竿才停歇。
被浓郁的alpha信息素浸泡过的omega仿佛醉酒一般,脸庞泛着红润的色泽,一时半会儿都消不下去。连恒渊抚摸着秦以煊的脸颊,心里不愿意让这样的秦以煊被别人看到,在他唇上轻蹭着说:“今天你向工坊那边请假吧,别出门了。”
“我是出不了门,我的腿都快打对折了。”秦以煊揉着大腿肌肉,慢慢将自己的腿放下去,酸痛感让他忍不住发出嘶声。
连恒渊盯着瞧了一会儿,伸手帮他揉搓,语气诚恳:“抱歉。”
秦以煊看着连恒渊的表情,下意识地想要提高音量,沙哑的嗓子却让他呛咳了两声,揉着心口勉强说话:“你脸上明明写着你很爽,道歉能不能诚恳一点!”
连恒渊调整面部表情,尝试显得诚恳一点,几秒后果断放弃,抬眼反问秦以煊:“你不爽吗?”
秦以煊扭开脸,不知道脑子里想了些什么,重新看向连恒渊时双眼发亮:“小渊哥哥,下次试试从后面好不好?”
连恒渊提醒他:“我易感期的时候,镜子那次就是……”
秦以煊气结,伸手戳连恒渊的腰:“那次是站着的,很累啊!我指的是我直接趴床上,这样比较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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