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朝阳正擦着头发走出来，手机突然震动。
DarrenWhatsApp：「听朝早半个钟到，Mo姐返office。」
终于要见到传说中的“中环女魔头”了。
翌日清晨，金融组的玻璃门被穿着一双ChristianLouboutin红底鞋的女人推开。Monica穿着一身深蓝色AlexanderMcQueen西装，戴着Bulgari蛇形耳环进来。她身后跟着同样为咨询师的Cici——韩式卷发，洋娃娃般的脸，扑闪的大眼睛却透着精明。
整层楼倏然安静，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站起身。
“来左新人。”Monica在朝阳面前停下。
“Mo姐早晨，我系Molly，新加入嘅零售组顾问。”
“十分钟后入嚟。”
说完，她气场全开地进了办公室。
---
朝阳敲门。
"Comein."
Monica正在涂口红，“想唔想跟我做嘢？”
“想！”
“有冇拍拖？”
“……有。但我可以平衡好。”
Monica突然笑了，从抽屉取出个丝绒盒子推过来。里面躺着对TiffanyT系列手镯。
“女人噶25岁到30岁系职业黄金年龄。你宜家同男人抢紧嘅系头等舱座位。有样，系入场券；跟住，人地先会体你有无实力。
宜家，你需要靠你噶样积累实力。趁而家骨胶原仲未流失，智商税仲有人同你找数嘅时候，将『美貌溢价』套现做真金白银。”
“等你琳清楚，”Monica戴上耳机，示意会面结束，“再嚟揾我。”
———
晚上，她约了Tina。
Monica的话一直在朝阳脑海里盘旋。
“她叫你进去的时候，我就猜到了。”Tina抿了一口酒，“所有长得好看的新人，都会被Mo姐'面试'一遍。”
“这......”朝阳皱眉，“算不算拉皮条？”
Tina差点呛到：“拜托，她又不是老鸨。Mo姐是现实主义者——你说她功利也行。但这不是贬义词。在她眼里，万物皆可为我所用，包括男人。又不是真要你卖身。你看她现在这副女魔头的样子，你能想象她年轻时多漂亮吗？她只是教你利用颜值红利罢了。”
“不得不承认，这招确实管用。”Tina耸耸肩，“跟客户暧昧一下，让他们揩点油但又别让他们吃到，资源自然就来了。Cici为什么能拿到大项目？这套路她玩得最溜。”
“你怎么没跟Mo姐混？”
“跟过啊。”Tina自嘲地笑了，“后来发现，我也没那么爱钱。不过确实学到很多。年轻就是资本，趁现在把颜值套现，30岁后才有资格谈实力。Mo姐没错，这就是游戏规则之一——入不入局，看你自己。”
“尺度太难把握了。”朝阳叹气，“那些男人精得很。”
“你又没男朋友，怕什么？”Tina凑近，“知道邓文迪吗？Mo姐的理念跟她一样——任何人都可以是垫脚石，包括男人。重要的是资源。重要的是结果。”
朝阳心里一紧。贝嘉和Maxwell是对家。她现在和程淮舟的关系，公司里只有Darren知道。作为竞争对手，她必须更加小心，所以也没有对外说。
“难怪Mo姐急着找新帮手。”Tina凑过来，“欧洲那个标的60亿欧元的私募项目，又被Maxwell截胡了。明明我们的报价低三分之一，甲方还是选了NathanChung。”
“Nathan？我们前上海老板？”
“对，就是那个家世显赫的Nathan。”Tina翻了个白眼，“他爸MarcusChung可是经济学泰斗，拿下他就等于拿下半个欧洲学术圈。贝嘉在欧洲，现在是连蚊子肉都分不到。”
朝阳好像明白了——原来程淮舟必须亲自盯的那个项目，MarcusChung正是专家之一。难怪他如此紧张。
她想起在伦敦的那晚。
“餐厅那位是你父亲吗？眉眼很像。”
“嗯。”
“你们......似乎有些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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