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书房后，开始探索城主府，地图上将城主府内的每个地方都标注得很清楚，她完全不用担心迷路。
对方突如其来的发问，让杨绒绒愣了下。
府中所有仆人都住在这儿。
原本还在闭目睡觉的婢女们忽然睁开眼，齐刷刷地扭头看向杨绒绒。
可她现在是骑虎难下，为免引起怀疑，她只能硬着头皮跟在阿姜身后走进仆人房。
另一边的阿姜也不说话。
仆人房没有独立的床榻，都是大通铺，长长的通铺上整整齐齐躺着数十个婢女。
只要是地图上有的地方，全都被她挨个探寻了一遍，并未发现异常。
杨绒绒甚至都有点怀疑，她们是否还有呼吸？
杨绒绒很识时务，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她又问了一遍。
阿姜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反正她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指了指左边那个空位，硬邦邦地道。
虽然这套衣服是公子很多年前的衣服，伴随年龄增长他的身材变得高大挺拔，这套衣对他来说太小了，于是被压在了箱底，已经很久未曾再拿出来过。
阿姜的面容在夜色里显得有些模糊，神情僵硬，说出的话也有些古怪，非要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跟卡壳了似的。
她扯动嘴角笑了下：“抱歉，把你们吵醒了，我是回来拿东西的，很快就走，你们继续睡你们的，不用管我。”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杨绒绒差点停止心跳。
“你会一直陪在公子身边吗？”
杨绒绒悄悄摸到窗边，她打算从窗户往里面望一眼，确定没问题就离开。
空气沉默而又压抑。
前厅、后院、琴房、茶室、客房、厨房、花圃……
在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阿姜和其他婢女全都静静地盯着她。
看阿姜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势，仿佛杨绒绒只要敢说一个不字，就会立刻被她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那是你的床位。”
杨绒绒随便拿出一套衣裙，揣进怀里，然后再弯腰将箱笼推回去。
“你在这里做什么？”
阿姜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缓和了许多。
“你在做什么？”
“你喜欢公子吗？”
杨绒绒尽量无视掉那些视线，目光一扫，很快就发现了两个空位。
那目光里有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
杨绒绒当然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她直勾勾地盯着杨绒绒，确切来说，应该是盯着杨绒绒身上的衣服。
“好。”
她的话取悦到了阿姜，阿姜微微颔首：“公子确实心善，是个很好的人。”
“你真的失忆了？”
如今婢女里面只有她和阿姜还没睡，想必那两个空位就是她们两个的。
“很好。”
那些婢女既不接话也不动作，全部维持着躺在床上直愣愣盯着她的姿势。
就在这时，箱笼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动不了了。
杨绒绒不得不探头往床底下望去，想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身后忽然再度响起阿姜的声音。
“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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